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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。”观澜越发看不明白。
纵是因为血契重视她,也不至于关切至此。
“主上若要镇压药毒,并非没有他法。”观澜试图点醒他,“人祭的秘本就在您手里!”
先前江道灼命他去取人祭秘本,正是打算将血丹之体的李初棠炼成药丹,随身携带。
此法虽血腥,却比留个活人稳妥得多。
江道灼却似未闻,仍自盘算京城官宦世家的待娶子弟。
似乎没一个配得上李初棠。
他暗自庆幸,忽又心念一转——她会不会在进士榜单上寻夫君?
这年头榜下捉婿可是常事。
江道灼只觉心口更堵了。
观澜以为主子真在为小海棠的婚事焦虑,忙出主意:“不如主上您娶了她!一来将她牢牢拴在身边,二来不至暴露草山蛰居之事。两全其美,万事大吉!”
观澜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江道灼怔了一瞬,未及反应,观澜泼来冷水:“哦不成不成,你不配。这是冲神道长立的规矩,他的弟子不可破戒。哎呦喂,差点忘了这茬!”
说罢捶胸顿足,为主上惋惜不已。
江道灼静默良久,好似灵魂出窍。
他僵在原地,仍在回味观澜的假设。
若真娶了李初棠……
眼前浮现她凤冠霞帔、团扇遮面的娇美模样。继而转到洞房花烛夜,她与他赤裸相对……
等等,他满身药斑伤痕……
会不会吓着她?
不会不会,李初棠没那么胆小。
江道灼暗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