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那批水匪,如今何在?”
青年立即会意:“他们尚在江南曹淳手下讨活,儿子这就去安排。”
中年男子面色无波。
青年见他神色笃定,仍有些犹疑:“此事毕竟时隔多年,交给那些人……当真稳妥?”
“李大小姐若回京翻旧账,第一个遭殃的就是那些水匪。我给曹淳去信,不信他不慌。”
自己种因,自己尝果。想活命,他们自会尽心。
郑国公深谙人性。
此事交给水匪,十拿九稳。
青年恍然,又压低声音:“还有一事……据线报,国师也在山上。”
中年男子眉心骤然一跳。
那妖道果然没死!
祸害遗千年!他暗骂。
这人可比李家那丫头难缠万倍。
“消息来源可靠?”
“民间百晓生所传……只怕背后有人操控传言。”
国师于阳明山天祭时遭遇不测,下落不明。幕后黑手至今仍未找到,许是这人暗地里推波助澜也未可知。
“既如此,让水匪一并留意。”
宁可错杀一千,不可错放一个。
李初棠不能留,江道灼必须死。
青年声音不禁发颤:“那可是国师……”
他心中打着退堂鼓。
朝堂上下谁敢惹那个疯子?!
“试试又何妨。即便失手,也是水匪担责。”郑国公漠然道。
祸水引不到郑家头上。
江道灼确实难缠,可暗箭难防。
何况,朝中想取他性命之人何其之多,他怎知这一箭来自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