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儿情真意切,眼角挂着泪珠。
李初棠看了眼他磨破的鞋子,小声道:“也许他走投无路才……”
“这几日,山中护卫控制了红姨所有的童子军。听他们说,这群小孩靠着年幼,自出招摇撞骗,不少还帮虎哥做饵,专门进城拐卖妇女孩童,偷盗杀人,甘为帮凶。这个叫连儿的,是孩子里的头目,红姨所行恶事,他桩桩件件皆有参与。”
“李初棠,你最好记住,是谁跟踪你,偷你衣衫,害你着凉。小小年纪,心思不正。”江道灼眯起眼睛,“有些人是天生坏种,不分男女老幼。”
“其他童子皆处理干净,只剩这人,该你下手。”
李初棠沉默了。
江道灼眸光一寒:“若不杀他,待他长大,自成祸害。”
“你最好别发不该有的善心。”他抓住她的手腕,将匕首牢牢塞进她手心,“记住,凡是可能预知的危险,都要在第一时间给予最强有力的反击。机会稍纵即逝,否则受伤的是你自己。”
他字字珠玑,点醒了李初棠。
她握紧银匕,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。
男童见大势已去,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。
李初棠看着眼前鲜活的生命,心脏怦怦直跳。
她扭头说:“要不你来?”
江道灼抱臂环胸,拒绝道:“这是你的恩怨,自该由你了结因果。”
李初棠懂这道理,但纠结半晌,仍旧下不了手。
她连鸡都没杀过,最多射过鸟雀,唯一一次杀人是不经意间射死红姨。
红姨倚老卖老,罪有应得,但这孩子还小……
江道灼靠近,贴在她耳边,打断了李初棠的思绪。
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我十岁时,杀的第一个人……也是个孩子。”
“他偷了我的药,师父说,要么他死,要么我死。”
江道灼停顿片刻,又道:“当时我没得选。如今,你也没有。”
男人站在她身后,周身清苦的草药气息给了她几分镇定。
他的小拇指的指甲修得又尖又长,好似一个天然的刀刃。
“教你一招。”江道灼晃着指甲,“好好学,以后用得上。”
话音一落,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双眼。
李初棠来不及多想,只听他大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