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棠冷笑:“没错,你和虎哥祖上是捕蛇好手,有点声望。后来你们几家想靠这个捞钱,串通一气编出个‘蛇王’来,利用迷信控制山民!”
“你们自称神使,收保护费,骗老百姓的血汗钱!是不是?!”
“还敢不认?信不信我再补一箭!”
说罢,她再次弯弓搭箭,对准鼠眼男。
这一次,不止鼠眼男,连周围的喽啰和山民都开始发抖。
李初棠不是第一次和地头蛇打交道。
这些人外强中干,只会虚张声势。说白了就是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!
“你才是妖女!”鼠眼男破口大骂。
他绝不能露怯!一旦他软了,身后这些人就会倒戈!
他一边吐血一边喊:“是她害死了两位神使!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拿下她啊!”
江道灼猛地抬眼,猩红的眸子冷冷扫过蠢蠢欲动的人群。谁敢动她,他不介意拼尽最后一口气。
李初棠怒喝:“我看谁敢?!”
她放下弓箭,声音铿锵:“我李海棠,能除掉红姨和虎哥两个神使,还能一箭射伤你。”她看向围观众人,“你们知道为什么吗?”
山民们屏息静听。
“因为,我才是——蛇神派来的真、使、者!”李初棠神气叉腰,“我就是蛇王本王!”
此话一出,如平地惊雷,炸出死一样的寂静!
过了许久,呆住的人们开始躁动。
“什么?!”
“你、你才是神使?!”
鼠眼男气得七窍生烟,“——嘛玩意儿?!”
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,简直倒反天罡!
他梗着脖子吼:“你他娘是神使,我他娘是什么?!”
“我正要问你!”李初棠顺着杆儿爬,指着他问,“你为什么要冒充神使?说!”
鼠眼男怒极气极:“老子哪儿冒充了?老子货真价实!”
“既然货真价实,那召唤蛇神给我们看看啊!”
鼠眼男一僵,眼珠慌乱地转动。
李初棠步步紧逼:“所谓神使,就是替村民和蛇神传话的桥梁!你连蛇神都召唤不了,不是骗子是什么?”
一个秃头的喽啰反击:“话都让你说了!说得好像你真能召唤似的!”
“没错,我就是能!”李初棠白他一眼,清了清嗓子,“大家还记得我昨天卖的符纸和冥币吗?那就是蛇神托我交给你们的!”
“啊?”林张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