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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“已备齐了。国师若要在山上久住,一应物件安排妥当。”观澜说着,拿出一本古朴到发霉的册子。
江道灼长眉一挑,警告地看了他一眼。
观澜能当他的心腹,除去手段,靠的就是机警。此番拿出南疆古籍,便是猜到了他的遭遇。
江道灼抽过古籍,问:“肉呢?”
“嗯?”观澜脚步一滞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您……不是只用素斋吗?”
一道凌厉的眼风扫来,观澜立刻噤声。他仗着是亲信才敢多问,换作旁人,早已身首异处。
趁他没发飙,观澜火速消失。
江道灼去了林张氏家,立于篱笆外,笑容和煦如春风。
“婆婆。”
林张氏见是他,微微惊讶:“大壮啊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她暗赞他市集上的威风,心下却不免生出几分忌惮。
“来向婆婆借灶一用。”江道灼语气温和有礼,林张婆婆的疑虑渐渐消散。
“今日想下厨,做些吃食。不知市集散了没有,想买些肉,这些天多有叨扰,聊表谢意。”他说着,塞过去一锭足色的银元宝。
林张婆婆何曾见过这般重的银钱,顿时眼冒金星,笑得皱纹都挤在了一起:“这、这哪儿成……太多了……”
“婆婆收下吧。往后我与海棠在山上,还需您多多照应。”
林张氏推脱不过,喜滋滋地收下:“也好,也好!我这就去给你买肉买菜!厨房在西边,你随便用!”
待林张氏离去,江道灼径直走入厨房,熟练地生起火,架上药炉。
他翻动古籍,找到有关血契的记载。
药人须定期服用血丹以压制体内药毒。
常人误食血丹,则血肉相融,不自知间,与药人形成血契,药人饮其血续命。
丹主身心波动,皆会影响药性。她今日情绪过激,五内俱焚,怕是血丹并未彻底融入骨血所致。若任其发展,药性大打折扣,于他不利。
江道灼沉着脸收起古籍。
炼制血丹耗时耗力,非一日之功,好不容易得此一颗续命,却被她吞了。只有定期饮她的血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