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泽一双眼凝视着他,无动于衷:“大人打得一手好算盘啊,想让我保全你的颜面,同时还得替你救下王家。”
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可是大人,你觉得我蠢吗?”
他毫不留情道:“你们王家这一辈,旁支我不大了解,嫡系除了你长子王之行,没什么能用的。”
“而且我不缺下属,也不缺钱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萧泽确实不缺人替他办事,他甚至不需要装模作样地搞礼贤下士那一套,都有人前仆后继地想为他效力。
王家起自豫州,富甲一方,但他已经有桓峥了,也不差这点钱。
苏芜好整以暇,他倒要看看王宏有什么能打动萧泽的。
王宏闭了闭眼,复又睁开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:“殿下,王家人除了这些,还会练兵,我在豫州有一支八千人的铁骑,个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勇士,我愿意将其赠予殿下。”
八千铁骑!如果这支军队真如王宏所言,晓勇善战,能以一当十,能做的事可太多了,要知道,整个大晟像这样精锐的骑兵也就三万。苏芜不由得看向萧泽。
“豢养私兵,囤积兵器。”萧泽似笑非笑道:“看来大人是真想谋反啊,我还以为大人是冤枉的。”
“殿下可愿做这笔交易?”
萧泽终于点头:“可。”
王宏松了一口气,“冤不冤枉的不重要,反正也难逃一死,与陛下的这场较量,臣棋差一招,输得不冤。”
他突然看向坐在上方的萧泽,透过这张有几分相似的脸,他好像看见了另一个人:“但是他也不见得就能高枕无忧,我会在阴曹地府等着他。”
王宏口中的“他”,自然是景元帝,他输了,可王宏如今觉得景元帝也不会赢,一想到这位杀兄弑父登上皇位,一生玩弄权术的帝王,最后的结局或许是垂垂老矣,然后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杀死。
他就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,当真是天道好轮回啊!
太子绝对是比年轻时候的景元帝更有魄力,也更理智冷漠的人,王宏义无反顾地将所有筹码压在萧泽的身上,并由衷相信他能取得最后的胜利。
他突然癫狂大笑,笑着笑着,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,“殿下,这是王家家主的令牌,凭借它可以调令王氏子孙,就托付给殿下了。”
萧泽问道:“你不交给你儿子?”
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