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大的收入来源。
    酷暑难耐的午后,水榭中的冰块逐渐融化,凉爽的清风自湖面徐徐吹来,惬意非常。
    罗顺搬来了白玉棋盘,妥帖地放在桌案上,之后小心翼翼地将黑白棋子分别置于两旁,这才躬身退下。
    萧泽信手拈起一枚莹润的白子,而后漫不经心地一抛,那白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轻飘飘地落在棋盘正中央。
    起手天元,这是一种极其自信,或者说是狂妄的下法。
    但凡认真学过一段时间的棋,都知道面对实力相当的对手时,起手天元相当于一步废棋,很容易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,赢面不高,这通常被视为挑衅。
    苏芜看着那颗棋子,轻轻地笑了一下,道:“殿下这是瞧不起我还是在让我?”
    “都不是,我就喜欢下这个位置。”萧泽抬手指了指棋盘,“请吧。”
    黑棋相继落下,清脆悦耳的落子声接连响起,十来个回合之后,萧泽坐正了身子,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沉静。
    教导萧泽棋艺的老师是被誉为“天下第一”的国手,他十五岁那年就赢了自己的老师,自此再无敌手。
    没想到今日棋逢对手,让他不得不慎重对待。
    棋如其人,苏芜落子从容,心思缜密,看似随意的一步,却藏着历经千锤百炼后,锐不可当的凌厉锋芒,像蛟龙藏于深渊,无声之处惊雷乍现,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,想要不费吹飞之力收割棋局。
    棋盘之上,黑白二色棋子纵横交错,绞杀,蚕食,博弈,随着时间推移,棋局逐渐陷入焦灼,无形的硝烟在这一方清幽凉爽的水榭中弥漫开来。
    两个人都是走一步看十步的性子,恨不能将所有的可能都在心中演练一遍,落子间隔的时间逐渐变长,这场棋局从正午一直下到日影西斜,白子才隐约显露出一点颓势。
    黑子迅速占领阵地。
    苏芜又落下一子,白子的颓势更明显了,“我好像要赢了。”
    他唤对方的名字,带着一点显而易见的得意:“萧泽。”
    “我看未必。”
    修长的手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,这一步走得极秒,瞬间就挽回了局势。
    局面再次陷入焦灼。
    萧泽闲聊似的开口:“你还未取字吧?”
    苏芜全幅心神都在棋盘上,下意识道:“我已有字了。”
    话一出口,苏芜便开始懊恼,他这个时候并未取字。
    寻常男子二十岁行冠礼,由家中长辈或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