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姆的两只短手扒在窗沿上,整张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。
它的两只耳朵微微颤抖着,他看见了那些光。
也只能看见那些光,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,它不知道乘客们现在怎么样了,所以它只能呆呆地望着。
帕姆不是很懂战争。
但它是星穹列车的列车长,他的职责是打扫车厢、准备点心、在乘客们归来时为他们泡上一壶热茶。
但现在乘客们都在翁法罗斯内外战斗着。
三月七乘客,丹恒乘客,还有星乘客,他们正在翁法罗斯之中与铁墓的「心」战斗着。
姬子乘客和瓦尔特乘客在黑塔空间站上,白珩乘客也在那里。他们在一同对付着铁墓的「身」。
“要赢啊……”帕姆的声音很小,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,“一定要赢啊……大家都要平安回来帕……”
闭嘴在他身后不远处,机械臂上托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杯已经微凉的红茶。
就在这时,舷窗外的星空中闪过一道灰白色的影子。
帕姆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,一张脸突然贴在了玻璃的另一侧。
没有五官。只有一片光滑的灰白色甲壳,在那本该是眼睛的位置,两个空洞的凹陷正直直地“看着”帕姆。
“帕——!”
帕姆被吓得直接从窗沿上弹开,一屁股跌坐在车厢地板上。
窗外不止那一张脸。十几头虚卒已经悄无声息地攀附在列车的外壳上,它们的甲壳在星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灰白色光泽。
而在它们身后,更多的虚卒正从空间中那道还未完全闭合的裂缝中涌出。
然后,通过一种未知的方式进入了星穹列车之中。没有五官的头颅转动着,“扫视”着周围的一切。
一头接一头的虚卒涌入车厢,他们嘶吼着举起武器,将帕姆和闭嘴团团包围,向他们步步紧逼。
帕姆被逼到了墙角。闭嘴挡在它的面前。
“帕姆列车长,是否需要联系姬子乘客、瓦尔特乘客和白珩乘客?”身为智械,闭嘴的声音依然平稳。
帕姆看着那些步步紧逼的虚卒,他的耳朵抖了抖。
然后它站直了身体。
“不能打扰乘客们帕!”
“就算乘客们不在,也不能让这些怪物小瞧了咱们星穹列车帕!”
“是啊。”
一声枪响突然在车厢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