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葬忆的彼岸,也是最后的战场。
“我们浴血捍卫那柄利剑,它刺向的深渊——就是「铁墓」的温床。”
身为「大地」的泰坦,丹恒默默感受着这片大地的一切,“脚下这片大地,是死的。深处是一片空洞,仿佛地核从未形成。”
“我听见了…白厄的心跳。很微弱,恐怕他只剩一息尚存。”
一息尚存,这就够了。
万敌并未感到惊讶,也并未其他的什么情绪,因为他了解那个男人。
“三千万次轮回,我与「侵晨」交锋过不可数的日夜。若你了解那个男人,就会知道……”
“恰恰是那最后一丝火焰,绝无可能熄灭。”】
[赛飞儿:啧啧啧,什么叫「灾厄」将与翁法罗斯同在啊,我们可始终都与翁法罗斯同在好不好]
[赛飞儿:让我数数啊,这三千万世,我们「灾厄」三泰坦属实是背了不少锅啊]
[巴特鲁斯:就是就是!大姐头说得对!]
[万敌:这三千万世中,「灾厄」的名声再怎么难听应该也落不到你的头上吧,如果非要有一个明确的对象,那应该是你身边的那个贼灵吧。上一任泰坦,扎格列斯]
[丹恒:三千万世……的确,哪怕白厄阁下只是一息尚存,但他也绝对会与「毁灭」抗争到底]
[丹恒:他心中的那一丝火焰,从未熄灭过]
[彦卿:万敌阁下与白厄阁下身为曾并肩作战的战友,他们之间的理解,已经能够寄托于剑锋之上了]
[彦卿:所以在每一世与白厄的交锋过后,万敌阁下都愿意给予他常战常胜的祝福啊]
每一世,「纷争」的火种都以纷争的方式完成了交递,从未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