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真被你猜中了。”
他们走上前去,展现在他们眼前的并不是什么十分震撼的情景,所谓天才的“墓碑”甚至连一块碑文都没有。
有的,只有一颗残破的头颅。
很显然,这就是「赞达尔」如今的模样。
“啊……”
见到赶来的两位天才,「赞达尔」的头颅发出了一声感叹。
“只剩颗脑袋了?你现实中的样子,还真落魄啊。”黑塔毫不留情地说道。
“…久…疏…问候。”
「赞达尔」的头颅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句问候的话语。
而后,可能是觉得这样说话并不方便,他的投影就直接出现了这颗头颅之后。
“欢迎,二位。我很高兴,看到遗言得到回应。”
“又是「墓碑」又是「遗言」的,你是畏罪自尽了不成?”黑塔问道。
而「赞达尔」的回答十分简单。
“「铁墓」已足够强大,我只需等待。”
“而留在此地,仅仅是为了分享发现的喜悦,也为了祝贺两位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。”说着,他向着黑塔和螺丝咕姆微微躬身,如同一位礼貌的绅士。
“有关「翁法罗斯之心」的真相。”】
[尾巴:好好好,快把这老小子的棺材板刨开,本大爷倒要瞧瞧他还能玩什么把戏!]
[崩铁·素裳:这种地方,真的会有墓碑吗?都已经破成这样了]
[灵砂:看来是没有,因为我们的第一位天才阁下……好像只剩下了一个脑袋啊]
[万敌:哦?就剩个脑袋了吗,何等丑陋的模样]
[赛飞儿:你现实里的模样有够落魄的啊,吕枯耳戈斯]
[白厄:呵,三千万世了,我将你的头颅斩下了一次又一次,不过看来这一次,似乎不用我动手了]
[星:噗——!这不是第一位天才「赞达尔」吗!]
[星:怎么这么落魄了?]
星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起来。
在翁法罗斯呆了这么久,虽然这一次这家伙没怎么恶心自己,但看到他变成这副模样,果然还是忍不住想笑啊。
不行,再等四十秒,再等四十秒就直接笑出来好了!
你来古士也有今天啊!
[花火:好啦好啦~再怎么开玩笑也要有个头吧]
[花火:诶,不对呀~我们亲爱的赞达尔先生,好像只剩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