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人生最后,踏上神坛的那一刻,她将裁断命运的选择交给了最忠诚的臣子,如同她最初踏上战场时向同胞宣誓。」
「我已将金血分给你们。现在,英勇的同胞,跟随我,成为命运的主人!」
「凯撒陨落。有人说,那位剑旗爵确实堕落成为弑君的叛徒;也有人说,她将暴君囚禁在浅水中,独自离去——如此一来,后者就必须为改写律法」而了结自己……」
「有关她死亡的记述层出不穷。如今,我们唯一能确信:当骑士从涡心离去,凯撒口中仍在喃喃着她们过去的征服……」
「……她生命的起点和终点。」】
[星期日:以征服为起点,也以征服为终点]
[星期日:凯撒,她始终唯一,从未改变]
[知更鸟:是啊,就和翁法罗斯的每一位英雄一样。纵使岁月逆转过三千万世,他们也从未改变]
[托帕:只是不知她最后,究竟改变了哪一条「律法」?]
[彦卿:一定会是对决战极为重要的「律法」吧]
[云璃:废话,这还用你说]
[飞霄:无论如何,那条被改变了的「律法」一定会在将来的某刻发挥作用,静静等待吧]
【「最后,我忠实地记录下凯撒生命中最为重要的数场战役。书写至此,征服即将迎来尾声。」
「但,不知为何,在我搁笔沉思之际,一段记忆悄然闯入了脑海。」
「那是一场幻想列车之旅。我有幸和凯撒在星空下进行了深入交流。而在那场对话的最后,我向她问了这样一个问题——」
“您希望后人如何记住自己?为逐火献身的英雄…还是一位暴君?”昔涟由衷地问道。
「她几乎没有思考,答得斩钉截铁——」
“我宁愿被遗忘,也不愿被定义。”
泉水之中,刻律德菈就那样倒于其上,金血自她的怀中流出,流到了泉水之中。
“因为,「律法」既不可能永恒,也不可能唯一……”
“能为历史书写下规则的,从来都惟有「人」。”
“现在,翁法罗斯至伟大的「律法」,已被我踏破……”
“棋局…该收官了……”
“剑旗爵…明明…过去三千多万世...都是你亲手杀死了凯撒……”
“但这次…你的心中…终于找到自己的「律法」了哪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…海瑟音啊…海列屈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