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卡厄斯兰那的质问,来古士轻笑。
“很遗憾,这不是一场规则公平的游戏。我拥有近乎无穷的时光和耐心,可以与你在世界尽头再相遇亿万次、乃至又一个亿万次……”
“但你永远都不可能翻越这座牢笼。你大可宣告自己精神上的胜利——但你我皆知,当比分的另一头迎来由0至1的一刻……”
“我便足以奏响「再创世」的凯歌。”
站在刻法勒的身躯之下,来古士张开双臂,似是看见了胜利的那一日。
但卡厄斯兰那同样笑了。
他笑的讽刺。
“哈…哈哈……”
“白厄阁下?”来古士对这突如其来的笑有些好奇。
“你的无能令我失望,但真正引我发笑的,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。”卡厄斯兰那毫不留情地说道。
“好好想想吧!在这个故事里,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束缚的囚徒?是谁被一则无趣的「复仇」奴役至今,又误把反抗神明的勇气当成了愚蠢?”
“你没说错,或许我该对这无尽的徒劳感到厌倦了。但即便如此,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。”
“因为你既是神的奴隶,也是我的囚徒,区区阶下囚,有何资格与我谈论命运和抉择?”
“——区区阶下囚,有何资格直视我的怒火?!”】
[那刻夏:很好!……说的不错,看来哪怕是三千万次的轮回,亦没有令你的辩论技巧降低]
[遐蝶:白厄阁下,总是能找到对方话语中的错误与弱点,以此给予反击]
[景元:无穷的时光与耐心的确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优势,但在这份“无穷”之下,你也会忽视掉某些看似微小的事物]
[景元:这些你所忽视的事物,或许便会在某个未来,成为你最大的败因呐]
[来古士:的确如此,或许是无穷的时光令我自行蒙蔽了双眼,陷入了名为傲慢的陷阱]
哪怕是这个他自行设计的试验场中,依然有一些存在通过某些方法躲过他的观测。
但他已不打算找寻这些隐藏之物了。
[椒丘:「囚徒」的身份总是相对的,如今看来,被这三千万世轮回所束缚住的,不止是白厄阁下啊]
[符玄:也不只是来古士,同为囚徒的,或许还有那位我们时常忽略的绝灭大君——铁墓]
[刃:即便早已厌恶了无穷的轮回,也不会遗忘自身的愤怒与仇恨]
[琪亚娜:自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