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!” 它头也不回地闷声吼,“好好的封印让你补成这样,还得本座陪你上去应付那群烦人的人类。要是被人看见本座和你走一块,暗渊的脸都被丢尽了!”
林砚跟在后面,走得慢悠悠的,白衣上连点灰都没沾,周身那层淡白光罩把尘土煞气全挡在了外面。闻言他挑了挑眉,语气闲得很:“嫌丢人你可以原路返回,蹲地底陪你家渊主睡觉。没人求着你上来。”
“你 ——!” 玄幽猛地回头,竖瞳瞪得溜圆,“本座是上去澄清事实!免得你们人类乱扣帽子,说暗渊勾结仙尊残魂,传出去像什么话!”
“行,澄清事实。” 林砚忍着笑点头,“等会儿上去你可别露馅,就说你是被我胁迫的,我逼你一起阻止破封的。这样既保住你暗渊大将的脸面,又能洗清我的嫌疑,双赢。”
玄幽脸更黑了,爪子攥得咔咔响:“谁要你胁迫!明明是本座深明大义,不愿看黑袍贼子坏了渊主大事!”
“是是是,你深明大义。” 林砚敷衍地摆摆手,目光往通道更深处瞥了一眼。
刚才古殿开启的震动还没完全消,一股若有若无的杀伐气顺着岩层渗上来,混着地脉的阴冷,像埋了颗没爆的雷。他没跟玄幽细说 —— 这头妖将脑子直,说了也未必懂,反倒容易打草惊蛇。
万年前的旧账,看来得一笔一笔慢慢翻了。
俩人顺着裂缝爬回坑底的时候,上面的阵仗已经摆开了。
坑边站了二十多号穿黑制服的超凡总局执法队,个个气息沉稳,最差都是炼气后期,领头的中年男人国字脸、眉头拧成川字,一身金丹初期的修为铺得四平八稳,正是总局执法队副队长周雄。他背着手站在最前面,官威摆得足足的,跟来视察工作似的。
陈家的人缩在左边,陈峰扶着受伤的长老,探头探脑地拱火;慈航宗的老尼站在右边,双手合十念念有词,时不时抬头补一句 “此子煞气缠身,恐非善类”,一唱一和,配合得相当默契。
对面老黑端着搪瓷茶缸靠在断墙上,苏清鸢横剑站在最前面,赵明德在中间两头赔笑,急得满头是汗。王胖子蹲在半截断墙上,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,看得津津有味,活像蹲在戏台子前排的吃瓜群众。
“我说了多少遍了!林砚是为了阻止妖物破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