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桉扭过头,只见周行止一脸愤怒的扶着门站着。
虽然之前顾桉已经吩咐过,删掉周行止在顾宅的一切权限了,但那时周行止的小姨主动将任务揽了过去,如今看来是阳奉阴违了。
不想和这种人纠缠,顾桉揉着脑袋悄悄给保安室发了消息,一旁的裴与归看不过去,搓着轮椅挡在了两人之间,带着几分痞气道:“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不知道吗?”
“你是鬼吗?怎么阴魂不散的。”
周行止低下头,没有搭话,皱着眉握上轮椅用力将裴与归甩了出去。
不顾身后裴与归的叫骂,周行止上前两步:“顾桉,为了逼我不再帮梦澜,连用我小姨威胁我的手段都用上了吗?”
这些日子,他忍受了顾桉无数的报复,那些被顾桉开除的亲戚都被他用大价钱安抚了下去,可他小姨的事是涉刑的!
这种手段未免太卑鄙了些!
见顾桉不说话,周行止还以为自己说中了,满脸失望继续道:“她不过是个被原生家庭欺负的走投无路的姑娘,你自己出身豪门,就非得逼的底层人走投无路吗?”
看着周行止愤怒、义愤填膺,顾桉只能感叹一声演技好,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的男人是何等深情。
顾桉忍不住为周行止拍了拍手,有气无力开口:“走投无路?不是早就走上你的床了吗?”
“周总好大的一顶帽子,不容忍她沈梦澜做小三,就是看不起全天下底层人了?”
“这样鬼斧神工的话术,周总不去做营销号都可惜了。”
此话一出,周行止的眼中闪过震惊又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顾桉不可能知道的,这两年,他和沈梦澜每次都十分谨慎,地点选的都是周行止置办在沈梦澜名下的私宅。
想到这里,周行止心里有了底气,竟反过来质问顾桉:“你非要恶意揣测我和梦澜的关系吗?我都没怀疑过你和这个红毛!”
被称为红毛的裴与归刚刚搓轮椅搓了回来,用仅剩的一条好腿一脚将周行止踹到在地。
裴与归翻了白眼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怀疑上我和我老婆了?”
“出轨男真可怕,只要没抓到现行通通都敢不承认,别演多了把自己骗了!”
周行止挣扎着爬了起来看向顾桉:“你还要和这个红毛玩这个把戏多久?桉桉,激将法只会让我对你更加失望。”
“梦澜的事儿我不管你是听谁说的,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,最多我答应你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