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是我引导你重新做了这场梦,本来想着这样才够保险,但是没想到这片原始海洋……居然会是这样。”方景怀中,梦天有气无力的回应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王敢有些担心的看着他,
你这语气虚弱的,不会是出事儿了吧?
“没事儿,或许是我们是混进来的原因,这里的规则暂时压制了我们。”梦天说的有些玄学,不仅是王敢听得懵,方景也是满头的问号。
“大概就是,这条通道的流量是按照王敢的强度打开的。如果只有王敢一个人穿过,那自然是一切正常,但是实际上我们有四个人。”
边上,
羲行用了个较为通俗的方法解释了下。
“所以,你就成这样了?”
王敢看着身体干瘪的梦天,挠了挠头了,
梦天现在完全就像是个瘪了的足球一样。
“没错,不过出了这片海就好了,对了,在的梦里接下来是不是就该遇上海难了?”梦天点了点头,随意的问了两句,
如果只是区区的海难,
就算因为精神体流量问题,他们现在被压制了,
但是,
原始海洋的海难,
这有什么好怕的?
这不挥挥手就挡下来了!
“呃……其实,在遇上海难之前,还有亿些故事。”提到这个梦,王敢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,哈哈尬笑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