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拽了拽手里的手，但郑和煜已经僵在原地不动了。
“没，没事。”
郑和煜控制着自己不往后看。
秦青叹了口气，拉着他继续走。
前方的草丛中有一条小道，伸向更深处。
周围的环境又静了下来，只剩下风声和小孩的轻笑，倒真有几分渗人。
秦青刚一踏上去，脚下就发出诡异的咕叽咕叽声。像是踩到了什么黏腻的液体，可最近并没有下雨。
那是什么？
“奇怪。”
秦青没往下看。
而郑和煜走进来后，本就不快的步伐更是像蜗牛漫步一样：
“这下面是什么呀？”
他僵着脖子，还怕身上的小孩掉下去：
“你，你别挠我了，很痒唉。”
“哦。”
小孩老实地停手，干脆伸手搂住他。
这倒令郑和煜安心了些。他逐渐加快脚步，走到秦青前面：
“我来找布娃娃。”
他拨开草丛，眯着眼睛努力地看。
草丛下的状况很难看清，黑乎乎一片，郑和煜只能看到前面有一点反光，像是什么光滑的表面：
“是这个吗？”
郑和煜眯着眼睛伸手掏过去，触到一片柔软的东西。他没在意，可能是布娃娃故意做的效果，于是直接就着月光拿了起来。
是一个血糊淋拉的眼珠子。
“呀！”
他发出了第一声尖叫，然后又嘴硬地找补道：
“真是的，在草丛里还放这些吓人的东西，不是说好的布娃娃？”
秦青则冷下目光，眼底闪过一抹红色。
那是吸血鬼面对血液最本能的反应。
而郑和煜背上的小孩也焦躁起来，用手撑着他的肩膀，急切地说：
“这是真的人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