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插入U盘后，电视滋啦一声。
是第一视角的镜头。
画面微微摇晃着，对准的正是秦青。
秦青认出来了：“是别馆。”
“别馆？”
冯浅柔发出疑问：“你还在资助那些孩子？”
她继续看，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那些吸血鬼小孩住在这里有什么可看的？
每次秦青和她去，不过只是发点吃的也就回来了。
“小飞。”
屏幕里的秦青蹲下身，将小男孩抱起来，抬头望着镜头：
“又长高了。”
他弯起眼睛，笑意盈盈的。然后是郑和煜的声音：
“来，小飞，再飞一段。”
小飞用力点了点萝卜头，变成小蝙蝠，跌跌撞撞地在空中转圈。秦青用手在底下接着，郑和煜笑道：
“快飞到哥哥怀里。”
小蝙蝠在空中转了个圈，径直扑向秦青。镜头拉近，秦青摸了摸小蝙蝠的头，始终带着笑意。
秦晟终于肯抬头，矜持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：
“你给我们看这些是想做什么？”
他用叉子点了点屏幕中的小飞：“太失礼了。我们的族人应该对他们的首领保持尊敬。还是你想说，这样才是对的？”
秦晟不满地摇摇头，冯浅柔却看向秦青：“小青，现在你是大公，不听你爸的。”
秦青拄着脸：“我才不听，还有爸，你就安静地看吧，再说这些我不理你了。”
秦晟脸色一僵，气哼哼地往嘴里塞肉。
“只是分享而已。”
郑和煜点开下一个，是海上乐园。
秦青靠在他怀里，毛茸茸的发顶翘起几根头发，一脸紧张：“走了？”
“走！”
滑板顺着滑梯往下冲，秦青的黑发四处乱飞，边缘是海光的蓝色，外面大海近在眼前。
那张笑脸定格在屏幕中间。
再然后，是永夜废墟，是擂台上血与汗的碰撞。不管在哪，不管何时，郑和煜都在那里，都在秦青身边。
等到游轮上，视频里第一次出现了郑和煜的脸。
他穿着一身潜水服，背着小鱼篓兴冲冲地踏上小艇：
“我要去抓鬼鱼。”
他对着镜头的半边脸显得兴致勃勃，然后独自一人驶入漆黑的海上。
在河与海的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