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还想杀人吗?”
“不...”
郑和煜把秦青放下,认真地说:
“我上学的时候嫉妒过别人,嫉妒那些不学无术但家里有钱,想去哪就去哪的同学。嫉妒那些天赋高偏又刻苦的学生,我永远比不过他们。我想过作弊,想过贿赂老师,甚至想过去把我前面的同学打一顿,我拿奖学金。可我一样都没做,你会觉得我不好吗?”
“当然不会,你甚至在挣了钱之后放弃了奖学金。”
秦青飞到郑和煜的头上踩了踩:“你还那么努力...”
“所以小蝙蝠也是,不许瞎想。你猜你把这话告诉塞缪尔,他会是什么反应?”
“他大概会说,老子不杀他们都是给他们脸了,我心里想想还不让?”
秦青把自己都说笑了,飞下去,拿起第三幅画:
“看,盛逸画的。”
画里的盛逸已经是成年体型,身边坐着一堆男男女女给他喂酒。
郑和煜说不出话:“他从小就这样?”
“他比我们年长几岁,立志做一个花花公子。”
秦青飞到小床上,挨个介绍:“墙上挂的是塞缪尔做的琴,难听的要死,那时候市里传闻晚上森林有女鬼哭。”
郑和煜捂着肚子笑,听他慢慢讲。
不管是在这过家家,还是晚上围着火唱歌。甚至是白天试着触碰阳光,结果秦青疼哭了,塞缪尔和盛逸围着他哄。
“塞缪尔哄你?”
郑和煜哭笑不得:“我可想象不出来。”
“就是在我耳边嘀咕,反正我什么也没听清。”
秦青滚了半圈,继续聊。
小半天过去,两人回古堡休息。
接下来的时间流逝的很快,虎帮每天打击罪恶,挣了不少赏金。张大虎都穿上了西装,一张嘴就是规定、解决办法。
飞雪帮的星辰擂台赛如火如荼,边上开起了商业街。秉持着券到手必须全用完的规则,永夜废墟的猎人和吸血鬼们眼看胖了一圈。不过根据超高的定价以及资金储备,飞雪帮也是飞黄腾达了。
最显眼的便是南宫呱呱。
秦青一行人已经要离开永夜废墟,这人不知道从哪窜出来,双手一叉腰,就开始叭叭个不停:
“你们得带上我!”
秦青一脸无语:“为什么?你把车门让开。”
“这里已经没有我的用武之地,我要去拯救更多地方!”
南宫呱呱的帽子上镶了一颗大宝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