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四处张望,扫到了二楼的私密包间,那些房间没有门,只靠垂着的帘幕遮挡。
“真的不要看表面吗?”只是无意间看到一眼,五条悟就像被烫到一样收回视线。他对赛勒斯的话提出质疑,“我怎么觉得这里很多都是普通人呢?”
赛勒斯笑了下,似有所指道:“本就如此。像栖灯馆这般场所,总是充斥着冒充内行、装腔作势的家伙,你若要与他们交谈,是得不到什么的。”
五条悟扫过那些客人,不少人打扮精致又绅士,举着酒杯高谈阔论。有人眼中闪烁着精光,有人如饥似渴,亦有人陷入痴狂……
灯光变幻间,一股来自上方的强烈窥探感袭来,五条悟和赛勒斯同时抬头——
只见舞台正中央的灯球洁白如月,散发出极淡的银光。而随着月相的变化,血色的虚影在上空浮现……巨大的蛹被树枝缠绕在上方,伴随着舞池的鼓点而跳动。
忽然,观众们发出一声惊呼,引得五条悟视线转移过去。
舞台上,某种变化正在悄然发生。
灯光骤然黯淡,那名纱翅女子结束了舞蹈。红色帷幕堪堪落下一半,纱衣如月光般流下,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肌肤上。
观众的嘴唇开始干渴,白色的舞者低头,后颈的蛾翅形印记像一处被月光漂白的旧疤。
她举起莹白的手臂,轻柔地解下象征着筋腱的红色绷带。一层,又一层……骨骼粉嫩如桃肉,器官密集似葡萄。她扑倒在地,洁白上纹路密密麻麻,肉色上血色化作赤足——像某种不知名的生物。
五条悟没有像之前一样移开视线,他清楚地看见了女子身上发生的转变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他开口,声音完全没有平日的轻浮,“她……”
说到一半,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五条悟又闭上了嘴。他甚至想问,结束后的女人,还能算是人吗?
赛勒斯没有理他,穿过舞池边缘,朝楼梯走去。五条悟跟在后面,脸色有些难看,这样转变的仪式让他联想到了一些被咒术界被禁止的实验。
“赛勒斯,你也经历过这样的……”五条悟思索半天,找到一个词,“蜕变吗?”
“没有。”赛勒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,“铸与蛾不同。”
“叮——”
话音刚落,楼上传来几声清脆的铃声,在喧闹的大厅中居然格外突出。
轻微的脚步声响起,整个舞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