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儿身形娇小玲珑,她的衣服对自己来说,显然是小了一号。
但眼下别无选择。
她三两下将裙衫套上。
果不其然,裙摆只到小腿,胸前的位置更是被绷得满满当当,让她感觉有些不自在。
可这总比穿着一身呕吐物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气要好上千百倍。
陈千秀换好衣衫,又看了一眼地上自己那身脏了的衣服,一脸的嫌弃。
她走过去,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,快步走到门边,看也不看就扔了出去。
慕天歌嘴角又抽了一下。
又扔?
败家娘们!太败家了!
以后这个家,绝对不能让她管钱!
陈千秀扔完衣服,才觉得屋子里的空气,终于可以呼吸了。
她走到床边,靠着床头坐了下来,就准备这么靠着过一夜。
既能随时照看这个醉鬼,也能防止他有什么不轨的举动。
她低头,看着男人毫无防备的睡姿。
呼吸均匀,面目安详,那张总是挂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安宁。
灯火下,他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感。
看着看着,陈千秀的心,莫名地就软了。
这个男人,她的夫君。
表面上看起来,总是那么从容不迫,运筹帷幄,好似天下之事尽在掌握。
可他肩上扛着的压力,又有谁知道?
既要谋划南疆的大局,又要提防京城的算计,还要为她和清儿的将来铺路。
他也才二十出头啊。
她伪装了十多年,太清楚那种表面坚强,内心却要承受巨大压力的滋味了。
想着这些,她心疼了。
陈千秀情不自禁地伸出玉手,温柔地拂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。
她又想拉过一旁的薄被,给他盖上。
谁知,手刚碰到被角,床上的男人忽然一个翻身。
一只铁钳般的手臂,再一次缠住了她的腰。
“媳妇。”
男人含混不清的梦呓,又在耳边响起。
“抱,睡觉觉。”
陈千秀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。
她下意识地就想去掰开那只作怪的手臂。
可这一次,她使了些力气,那手臂却纹丝不动,反倒收得更紧了。
她心里叹了口气,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