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脸还想再砍,一杆长枪从侧面捅来,贯穿了他的胸膛。
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枪尖,张了张嘴,身体软了下去。
更多的城防军士兵顺着云梯涌了上来。
城墙上的空间本就狭窄,瞬间挤满了人,变成了最原始的血肉绞杀场。
这样的场景,在东、西、南、北四面城墙上,同时上演。
二王子阮成业的三万城防军,如发了狂的野兽般,不计伤亡,从四面八方发起了最猛烈的攻击。
鲜血和惨叫,成了这个夜晚唯一的旋律。
内城,禁卫军大营。
中军主帐之内。
大王子阮成基烦躁地来回踱步,身上的甲胄随着他的动作,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动。
“报!”
一个浑身浴血的传令兵冲进大帐,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殿下!东门……东门的攻城车撞开城门了!”
“什么?”
阮成基停下脚步,一把揪住那传令兵的衣领。
“城门破了?”
“弟兄们正在用血肉堵门……可他们的人太多了,根本杀不完!张将军他……他为了挡住攻城车,已经战死了!”
阮成基一把将传令兵推开,后者跌坐在地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双眼布满血丝。
“报!殿下!”
又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。
“南门!南门的守军快顶不住了!他们的投石车……几乎把那段城墙都给砸烂了!兄弟们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!”
“报!”
“西门云梯已经架上来超过十架!兄弟们死伤惨重!”
接二连三的坏消息,不断砸在阮成基的心上。
帐内的几名心腹将领,一个个脸色发白,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。
“疯了……老二他是真的疯了!”
阮成基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案几,上面的地图和文书散落一地。
“他这是要拿人命来填吗?”
一名年长的将军站了出来,拱手道:
“殿下,城防军的人数本就是我们的两倍,现在他们又不计代价地猛攻,四面城墙的弟兄们……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防线迟早要被撕开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!”
阮成基红着眼睛瞪着他。
“难道要我投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