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汉的驸马当靠山,这事儿的成算,至少多了五成。
“臣这就去安排。”金元直抱拳领命。
“好。”阮清儿点头起身。
“时辰不早了,三位大人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“太尉,明日起,您就称病在家。”
朴永元愣了一愣。
“殿下,这是……”
“太尉是两朝老臣,您的一举一动所有人都盯着。”
“您越安静,他们就越摸不准我们的底牌。”
朴永元怔了怔,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老臣活了这把年纪,竟然还得从殿下这里学一招。”
他拱了拱手,带着另外两人告辞而去。
门关上。
阮清儿重新坐回椅子上,在怀中摸出那把短铳,拿在手里。
她的手指从铳管上滑过,指尖在扳机护圈那里停了一下。
她双手举起,瞄准前方。
他说过,遇到危险,只管瞄准脑袋,扣扳机就行。
别手抖......
阮清儿保持了这个姿势片刻,才把短铳重新收回怀中。
慕天歌,你现在到哪里了?
我会撑住的,但不知道能撑多久。
你要快一点!
两日后。
津川城外一百里。
一行五人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视野的尽头。
慕天歌一副公子哥的打扮,一马当先,走在最前面。
身后的三个女人面容做了简单的处理,至少看上去不再那么打眼。
陈千秀的软甲已经换成了一身人妻的装扮。
千代田、源玉姬二人责伴做了侍女。
这可就苦了伴做奴仆的刘怜。
他扛着个大包袱,喘着粗气,已经快挪不动腿了。
“大人,咱们能不能歇会儿啊。”
“小人的腿都快走断了。”
慕天歌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这家伙平时疏于锻炼,这连续几天又是钻山,又是赶路的。
他没倒下,算是奇迹了。
再走下去,怕是真要累趴下。
“行,前面有片树林,去那边阴凉处歇一刻钟。”
慕天歌发了话。
刘怜如蒙大赦,劲一下就钻出来了。
他几步就冲到树荫底下,把包袱一扔,整个人瘫倒在地上。
慕天歌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