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视线。 “可。” 宫人们将琴摆好。 直到这时许书漾才褪去披帛,露出里面的月白裙裾,她卸了钗环,通身无珠翠压身,连头上都只用一根簪子挽了。 气质干净的近乎清冷。 她神色从容,朝李惠安做了一个起势。 这支舞李惠安陪着她练过很多次,每一处编排与改动,都无比熟悉。 但奏乐却是头一回。 可有时候默契是最奇妙的东西,第一个音调弹出,她们配合得天衣无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