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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解开,叫她也得一场解脱。
    上辈子秦铮至死手里的握着这支簪。
    棺椁抬回府里,金簪就长在他的手心,谁也拔不出来。
    他死时究竟在想什么呢?
    关于她吗?
    这个问题就像是贝壳里进的沙,在她心里一年又一年的积压。他**多少年,她便想了多少年。
    沙砾长成珍珠,她的心里也生了病,心悸痛的要死时,她也握一支簪,就抵在心口的位置。
    以痛止痛。
    “我想将这支簪送给你。”
    她永远无法补偿的,是过去的秦铮。所以只能拼尽全力对待面前这个人,却不知能不能拾补起两个人的遗憾。
    秦铮将目光移到少女的脸上。
    她仰着面,杏眼又黑又湿,里面满载无声而饱满的温柔。
    像是在看一个故人,又像是最忠实的伙伴。
    秦铮默默拿起簪,收入怀中。
    “大小姐,簪子不能随便送人。”
    许书漾笑起来,想也不想,“你不是别人。”
    她总是会用最轻省的言语说最霸道的话。
    金簪贴着胸口,秦铮只觉得心口都烫起来,烫进他的血液,乃至灵魂深处,叫他几乎说不出话。
    那些卑劣的妄念,在她明净的目光下,无从遁形。
    只能祈求神明,叫这一份慈悲长久一些。
    再长久一些。
    *
    回到京都,尚未进城,许云舟和李惠安便在城外十里坡的凉亭下等着。
    听说许书漾受了伤,两人担忧又心急。
    直到接到人,见她神色状态很好,才稍稍放心。
    许怀远正在太子殿下的车辇中议事,许云舟和李惠安便坐进马车上,说起秋狝的事。
    “消息传回来,吓死个人。那刺客抓住没有?光天化日,还有陛下在跟前,居然敢对相国千金下手,实在可恶!”
    “爹爹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姐你受了这么大苦,此仇不报,咱们也不用姓许了。”
    许云舟连珠炮似的发问,也不管许书漾答没答,先将自己的话一股脑说完。
    李惠安则是坐在许书漾身畔,摸了摸她的手,又看向脖颈前那道疤,心有余悸道,“疼不疼?都怪我病那一场,要是我在就好了,遇到事情也能陪你。”
    许书漾被面前这两个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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