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从不是什么仁厚的主,最擅长兔死狗烹这一套。如果可以,许书漾希望他一辈子都只做个皇子。
“他现下虽不显,可太子和誉王鹬蚌相争,斗得两败俱伤时,他却是黄雀在后!”
“眼下这件事便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许怀远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,拍拍她毛茸茸的脑袋,“乖女,鹬蚌相争,得利的是渔翁。”
对哦。
螳螂捕蝉,才是黄雀在后。
许书漾有些恼了,“爹爹,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行。”
“你可是朝野上下最明察秋毫的相国大人,只要稍微留意,什么阴谋诡计,在许相国面前都只有现原形的份。”
许怀远道,“小滑头,少跟我灌**汤,你先前怎么不说。”
那还不是怕牵扯出秦铮。
许书漾声音清脆,脸上挂着甜笑,小梨涡一漾一漾,“爹爹这几日好忙,我不想添乱嘛。”
“那些死士真的很危险,连秦铮都受伤了呢。”
“爹爹你知道吗?秦铮他好争气,才进殿前司不久,如今已经是什么指挥使了,还在夜宴时大挫焉耆,轻轻松松就击败了熊一样强壮的龙栗王子。”
许书漾说着说着话题便歪了。
话里话外,满满都是对秦铮的夸奖和维护。
许怀远不爱听,“怎么不说你击鞠的事,赢得那么漂亮,大家都夸你,可惜爹爹当时不在。”
许书漾立刻笑道,“还不是秦铮陪我练球,我才能打得那么好。爹爹想看,等回去我和云舟打给你看。”
又是秦铮。
许怀远不知道第几次从女儿口中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下意识蹙起,又很快舒展。他重新执起棋,淡淡道:
“先前不是还讨厌他?”
“不是啦,”许书漾耍赖,“以前是有些小误会,不过我现在觉得有个像他那样的兄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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