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书漾心狂跳起来。
他肯接话,便说明有希望。
她迅速组织语言,争取拿出最可行的方案,一举拿下他的信任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个狗杂种!”
两道声音自屋中响起。
先前昏迷的季大少爷,终于醒转过来。
“敢偷袭老子。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!哎呦,我的头好痛,畜生!还敢打老子,别叫爷出去了,否则非弄死你不可!”
他一边揉着后脑,一边骂骂咧咧站起来,四处打量后,喊道,“这是哪儿?”
回头一看,许书漾和林晦站在一处,竟颇是熟稔的模样。
季延登时火起,“好你个林晦,合着是消遣老子来了。爷真是给你脸了,叫你戏耍老子。”
许书漾:……
一个人究竟怎么做到坏的同时,还蠢成这样?
眼看他还想跟林晦动手,许书漾朝天翻了个白眼。
天老爷,谁能想到这辈子,她除了要救秦铮、救太子,救自己一家,竟还要救、季、延。
有心放任不管,可林晦若是一个不小心将人弄死,那自己先前做的那些功夫可都白费了。
阻止都来不及。
有的人,明明那么普通,却那么自信。
林晦反手扭住他高高扬起手臂,轻轻一扭,季延便只剩“哎呦、哎呦”喊痛,嘴里却还不干不净,“你收了许书漾那贱人什么好处?”
“这么快就勾搭在一块。那贱人可真有本事。”
“你怕是不知道,她还有个姘头,比你高、比你壮,比你还会舔!哎呦——”
许书漾从来也都不是个暴戾之人,可某一刻,她甚至觉得季延被直接抹了脖子,倒也清静。
阿弥陀佛。
快点让他去死吧!
“林侍卫,”许书漾还想继续刚才的话题,可不大的屋子里,身边人秽语不断,根本没有办法说下去。
何况季延生平最擅长便是威胁二字。
口口声声都是别叫他出去了,否则要弄死他们。
这个蠢货,压根搞不清楚状况。
“把他杀了吧。”
季延:……!
林晦也不多言,握着许书漾那把镶钻的匕首,就往季延身上招呼。季延吓得身手都灵活不少,竟从林晦手中逃脱,往门口逃去。
门方才被从里关上,季延迅速打开,就要推门往外跑,谁知这一推,门竟纹丝不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