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许书漾见过秦铮杀人。
    就在她的面前,他拧断了一个向他献媚女人的脖子。
    没人知道他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,咔嚓一声脆响,女人怦然倒地。眼睛圆睁,头颅扭曲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角度。
    她也见过他审讯犯人。
    那时他已经是殿前司指挥使。
    昏暗的地牢,他为了犯人开口,拿一条细细的锁链勾住人的手指,不知道他如何操纵,犯人手指齐根扯断,露出鲜红的肉和森白的骨。
    一根,又一根。
    许书漾甚至能看到细铁链上沾的碎肉,混着腥膻、黑色的血……
    没有人比她更知道秦铮的冷酷和残忍。
    就像没人比他更能带来温暖和……安全。
    “表姐,”许书漾深吸一口气,她不想表现的太严肃,“这些谣言大多以讹传讹,怎么能信?秦铮才多大,还杀过很多人,若果真如此,那官府的人岂不都成了吃素的?”
    “我见过秦铮母亲打他,拿细细的竹篾,抽的背上全是血痕,我都不敢想象那有多疼。倘若真像那些人所言,他是什么怪胎,杀人如麻,难道他不能反抗吗?可他一次都没有。”
    “说句有悖伦常的话,一个母亲长年累月鞭笞咒骂亲儿,这位母亲又有多称职呢?”
    “最可怜的难道不是秦铮?”
    “他是性格孤僻古怪,可这份孤僻中,怎么会没有秦母的责任?”
    李惠安一下被她说住了。
    仙仙的话很有道理,况且这般背后说人,也不是她的性格,只是仙仙善良单纯,她仍旧提醒道,“可那个被挖了眼睛的人……”
    “那不是更能说明问题?”
    许书漾笑起来,“这件事我都没有听说,想必是父亲走之前便压下去了。若真是秦铮所为,以父亲的能耐,还能将他留下来,与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?”
    “自然是另有隐情。”
    搬出许怀远,李惠安被彻底说动,她有些羞赧承认错误,“是我人云亦云,乱嚼舌根了。”
    “不怪你,是下人们疏于管教。有些人日子过得太悠闲,连规矩忌讳都忘了。”
    府里是该好好整顿整顿。
    若无其事的安慰完表姐,许书漾给自己倒了杯茶水,一饮而尽,顺便将心底那股情绪起伏一道咽下。
    她一直都知道,秦铮活得很辛苦。
    哪怕是做了指挥使,有了权力地位,可直到他死,都没享受过一日的安稳。
    许书漾以为那些辛苦里绝大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