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们想看,她就让她们看个够。
前世父亲出事,陛下震怒,凡替父亲陈情请命之人,皆被罢官贬职,至此朝中再无一人敢言。
唯有瑞阳长公主,巾帼英雄,不避不退,数次为父亲奔波。
后来父亲身死,她舍弃身份荣华,出家成了女冠。
许书漾不知道长公主和父亲之间是否有情。
但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,她铭记于心。
大抵人的真诚能透过眼神传递。
许书漾一双清凌凌的杏眸,看得长公主心都要化了。
于是退了腕间一对金镶红宝石双龙戏珠手镯,亲自给她戴上。
当下前来贺寿之人络绎不绝,宴客厅嘈嘈嚷嚷,长公主也不肯拘了她,只叮嘱等会儿开席,叫书漾来自己身边坐。
这便是实打实的抬举了。
否则别说许书漾,便是许怀远亲至,也断然坐不到皇室前头。
只瑞阳长公主是爽利性子,她既如此说,推脱反而不美。
许书漾笑得眉眼弯弯,福身应道,“多谢殿下。”
长公主笑意更浓。
楚卿卿站在角落,大袖之下,帕子都快要揉碎。
有的人就是天生好命。
走到哪里都能被人众星捧月。
她倒要看看,在那个人面前,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还能不能扬起她骄傲的下巴。
许书漾正给李惠安介绍手帕交,那几个都是安静、内秀的小姐,挺适合表姐的性格。
“仙仙!”楚卿卿挤过来,言谈都透着亲热,“方才在垂花门,我等了你好半天。”
许书漾转头,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楚卿卿有些下不来台。走过来拉她的衣袖,凑近低声道:
“仙仙你是不是忘了?萧世子……都安排妥了。”
她语气暧昧,含糊不清。
许书漾也记起来是怎么回事。
她当然不想再与萧玉笙有什么瓜葛,只是这么多人看着,为避免拉拉扯扯,便跟着楚卿卿往外走。
李惠安担心想跟上来,书漾摇摇头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“我哥哥已经将人引过去了,萧世子就在那片蔷薇花架下。”
萧玉笙自诩君子,许书漾想见他,凭自己可约不到。
因为男女有别——
要防闲。
“珍宝阁那套点翠头面,我都跟掌柜说好了。”
“仙仙你去的时候,一并把账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