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现在好看。”
许书漾笑着接话,“我知道,我以前有脑疾。”
她从来就不是什么端庄的长相,等将来再长开些,抽了条,艳色更甚。
过去为了迎合萧玉笙的喜好,净捡那些灰、蓝的衣服穿。她最爱美了,也知道那样的装扮惹人耻笑,说她东施效颦。
可旁人怎么说她不在乎。
她只在乎萧玉笙。
把自己弄得灰扑扑,拿珍珠扮鱼目,却没得来半点尊重。
真是瞎了眼亏了心。
“如今脑疾已经痊愈了。”
“我再不会为了旁人为难自己。”
关于萧玉笙的事,李惠安也知道一些。
大小姐行事张扬,爱与恨都轰轰烈烈,从不遮掩。她为萧玉笙做的那些事,李惠安并不觉得像外界传的那样,许书漾不顾女儿家的体面廉耻,一味追在男子身后。
相反,她觉得大小姐很勇敢。
反倒是萧世子,行事作风与君子之名不符。
“他配不上你。”
李惠安说完,小心看她脸色。
“我知道。”吃糕蹭掉了口脂,许书漾拿出镜子补妆,无所谓道,“我以前受皮相诱惑,太肤浅。”
说到皮相,李惠安不由自主想到另一位,“我今晨看到秦铮……他往家学方向去了。”
许书漾闻言放下镜子,眉眼弯弯,露出一对梨涡,“他还挺乖。”
“大小姐——”
“表姐,我们不是一家人吗?还是你不喜欢我?家里人都叫我仙仙。”
李惠安在规矩里长大,再没被人这般直白问过“是不是不喜欢她”的话,不由手心发烫。
可见大小姐还不错眼的盯着她瞧,一派动人的明丽缱绻,她有些不好意思,却否认不了。
谁会不喜欢这样又甜又艳的大小姐呢?
半晌后才蚊蝇一般小声道,“……仙仙。”
许书漾笑起来,好大声的应声。
李惠安脸更红了。
许书漾笑够了,才问道,“表姐方才要说什么?”
似相国府这样的高门大户,下人之间的消息传的最快的,反而是主子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。
李惠安一向在府里是透明人,是以见得多也听得多。
想起那些传闻,她犹豫着开口,“那位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