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穿着宽松的睡裙,正往摇篮床上挂一只毛线织的玩偶,听到开门声也没回头,语气轻快,“江逸哥,你来得正好,这是我给宝宝织的小兔子,漂亮吧?”
她转过身,笑容还挂在脸上,却在看清江逸的脸色时僵住了。
江逸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衬衫,领口敞开,逆着走廊的光站在门口,那张脸阴沉得骇人,整个人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厉鬼。
姜梨心里咯噔一下,“你怎么了?谁惹你不开心了?”
江逸一步步走近,目光死死盯着她隆起的小腹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,“你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谁的?”
姜梨攥紧了手里的小兔子,扯出一个勉强的笑,“这还用问?当然是你的。”
江逸一字一句地逼问,“你一共和多少个男人在一起过?”
姜梨的目光越过他肩膀,瞥见站在门口的江夫人,立刻把矛头转了过去,“是不是你妈又跟你说了什么?你不是答应过不会再怀疑我了吗,怎么又变卦了?”
“回答我!”江逸猛地吼了出来。
江夫人都被这一吼吓了一跳,她从没见过江逸这副模样。
姜梨也被吼得心头狂跳,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,声音拔高了半寸,“你凶什么凶,我都说了只有你一个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江逸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你还要把我当傻子骗到什么时候!”
姜梨整个人被扇得踉跄着摔倒在地,手里的毛线兔子飞出去老远,她捂着半边脸,眼泪唰地涌了出来,难以置信地仰头看着他,“你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。”江逸气得浑身发抖,“当了周维谦的小三,为他流过产,在我面前装了这么久的清纯——”
他俯下身,一把掐住姜梨的脖子,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几分。
那张脸上全是被愚弄后的愤怒,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现在一看到你,都觉得恶心死了。”
姜梨被掐得喘不上气,脸涨得通红,双手徒劳地掰着他的手指,“不是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江逸掐着她脖子的手青筋暴起,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掐死。
江夫人听到周维谦的名字也震惊了,周维谦的老婆跟她经常在一块儿聚会。
眼看江逸不管不顾真要下死手,她急忙冲上前拽住他的胳膊,“江逸!别掐死了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