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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堂的宋启明望向门外。
    三十个人站在马匹旁边一动不动,目视前方腰背挺得笔直。
    “谷兄,盘州的兵卒都像外面这些人一样吗?”
    谷惊鸿拧紧眉心摇头。
    “盘宁两州对战时候我曾悄悄去看过,军纪军威比他们差多了,完全是两个样子。”
    病房里,曾伯言带过来的府医正跪在床边给杨策南号脉。
    “少爷身上的刀伤和箭伤恢复得不错,可脉象却沉而弱。”
    “气血两亏本应好好将养,可如今五内郁结,于养伤实在无益,还得打起精神才是。”
    杨策南直勾勾地盯着府医,眼神阴沉如暗流,仿佛要将人吞噬。
    “我现在说话脸皮僵,想事情反应也慢,能不能彻底治好?”
    府衙紧张地低头不敢看杨策南。
    “可能是脑中有淤,细细调养想来可以缓解一二。”
    带着三分颤抖的双手缓缓从被褥里伸出来。
    杨策南用力将床头桌上的汤药挥到地上,上半身扑到府医的面前抓住他的衣领。
    “头没受伤哪来的淤血?”
    “我要的是彻底治好、不是缓解——”
    充满痛苦的嘶吼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。
    曾伯言看着杨策南双眼赤红发狂的模样,心中不由地暗叫不妙。
    他要是好不了这步棋迟早得废,得赶紧和霍冲商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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