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睢东微蹙着眉。
昨天他拒绝去幼儿园接许满的时候,就告诉过许棠。
让她轻易不要来打扰温佑言。
许棠却似乎没看到靳睢东的脸色,往病床的方向走了好几步。
“温小姐,你现在怎么样了?”
说着许棠有些不好意思地叹了口气,“都怪我,那天要是没有崴脚,睢东肯定是先救你的。”
她的潜台词是,如果她没有受伤,靳睢东肯定会先救温佑言。
而她受伤了,即便是崴脚,靳睢东也只会忽视掉温佑言。
温佑言这个妻子,比不上许棠这个白月光。
温佑言嗤笑一声,偏头看向许棠。
她的视线缓缓下移,落到她踩在地上脚腕上。
她的脚踝处裹着纱布,看起来似乎很严重。
但她站在地上的时候,没有注意,让受伤的那只脚平衡身体,却没有让她有半点不适。
温佑言当即知道她伤口真实的严重程度。
她道:“许小姐身残志坚,你都拄拐了,肯定是我去看你啊,怎么好意思让你来看我呢?”
许棠见温佑言没有生气,正准备说些场面话。
温佑言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,冷淡开口:“不过我不会去看许小姐,挺不值的。”
温佑言的毒蛇,许棠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。
只是每次都会被她气个半死。
许棠捏着自己的衣摆,强扯出笑意,故意在靳睢东面前做出即便被伤害也坚韧的模样。
“温小姐看起来还不错,既然这样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
许棠说了声打扰,转身就要离开。
她走得很慢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,仿佛随时都要摔倒。
一旁的靳睢东看了眼许棠,又深深看向温佑言。
漆黑的瞳内闪过复杂的光,随后他跟在许棠身后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没有扶许棠,只是安静地跟在她身后,像一个保镖。
温佑言见状,并没有觉得反常。
自己的白月光被欺负了,靳睢东自然会选择站队白月光。
温佑言下床坐在床沿上,看着窗外的天光。
天色阴沉,似乎要下雨,枯黄的叶子被风卷在半空,越飘越远。
她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五年前刚跟靳睢东结婚的时候。
婚礼不算隆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