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?宝贝?好歹给我两件睡衣呀!”
温佑言充耳不闻,拿着睡衣自顾自进了卧室。
靳睢东敲了一会儿门,见温佑言不理他,他似乎一点都不着急。
锁门而已,他有备用钥匙。
可惜他找备用钥匙的时候,傅姨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。
“少爷,太太已经把主卧的锁换了,所有的钥匙都在她手上。”
说完傅姨功成身退,径直回房间休息了。
靳睢东彻底僵在原地。
什么时候换的锁?
他怎么不知道?
温佑言洗漱后,直接上床睡了。
卧室里多了几分木质调的檀香味,虽然很浅淡,但丝丝缕缕钻进她的鼻腔,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以前那段甜到发腻的日子。
那时她觉得像是做梦一样。
如今发现确实是大梦一场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,闭着眼沉沉睡去。
次日一早,她下楼就看到在餐厅等着她的靳睢东。
男人眼底有淡淡的乌青,穿着昨晚她随手扔出去的浅灰色西装,宽肩腰窄的身材,撑起熨帖平整的西装。
很少有人把这种颜色的西装穿得这么好看,靳睢东的脸和身材向来无可挑剔。
她淡然走过去,坐在离靳睢东较远的位置。
傅姨给她做了她最爱的白玉花胶粥,还有几碟日常的小菜。
她无视男人烫人的眼神,自顾自吃起了早餐。
靳睢东曲着指骨敲了敲桌面,道:“离我那么远,是怕我吃了你?”
温佑言没理他。
靳睢东啧了一声。
随后便是椅子挪动的闷响,以及男人走过来的脚步声。
温佑言吃了两口粥,“傅姨,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,被靳睢东一把握住手腕。
她没反应过来,就被男人揽腰捉了回来。
后腰被男人大掌搂住,旋身靠在餐桌边,她臀部抵住餐桌,眼前是靳睢东放大的脸。
他一手撑着桌面,一手揽着她的腰,面色不是那么好看。
温佑言下意识抵住他的胸膛,避免他的靠近。
她愠怒地瞪他一眼,“靳睢东,大早上你发什么疯?”
靳睢东道:“我昨晚没睡好。”
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,惹得温佑言更加恼怒。
“以前我看你睡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