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上次见你太太的时候,她好像没戴婚戒,我还以为你们感情出问题了。”
这话说得很轻,像是随口一提。
但徐斯珩愣住了。
他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,现在仔细想想,好像是很久没见颜音戴过婚戒了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滋生。
“你记性还是这么好。”他心不在焉地回。
“看对什么事。”费若云目光在徐斯珩脸上停了一秒,“那我先过去了,朋友还在等我。”
他目送费若云走进包厢,门合上,走廊重新归于安静。
但心里那股燥意没有下去。
小叔说颜音不爱他了。
周涵也说颜音没过去那么爱他了。
就连费若云都说上次没看见颜音戴婚戒。
都是随口一提的话,但拼在一起,就像几根针扎在同一个地方。
徐斯珩靠在电梯壁里,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,脑子里反复回放这段时间的画面。
颜音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淡,说话的语气越来越短,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争锋相对的吵架就是没什么交流。
他就这样胡思乱想地走出了会所。
刚拿出手机开机,就收到沈晨曦的电话。
“徐总,您的电话终于打通了。”沈晨曦的声音急切又慌张,“陈助理说您在开会,我——”
“你怎么有这个号码?”徐斯珩打断她。
“上次在盛禾,您让我照顾画画的时候给的。”
徐斯珩想起来了。
那次他送了她一只包,拜托她照应颜画。
他把手机换到左手,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,“什么事?”
“画画出事了。”沈晨曦语速极快,“她在游乐场,被徐夫人吊在大摆锤上倒挂了快二十分钟。”
“她从宠物医院出来就被徐夫人拖着一路折磨到现在,您再不去救他真要出人命了。”
徐斯珩发动引擎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倒挂?”
“对,我把定位发您,您现在过去,只有您能让徐夫人收手了!”
“我马上到。”
他着急地挂了电话,一脚油门踩下去。
游乐场的夜场已经接近尾声,游客散了大半,只剩下零星几个摊位还在收摊。
摩天轮的灯已经灭了,旋转木马停了。只有大摆锤区域的射灯还亮着。
惨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