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这俩还是真爱,太感人了。”
“音音,要不咱们做点好事,给他们合葬得了。”
颜音不置可否,“想得美,这俩要真死了,我一个埋南极,一个埋北极。”
徐斯凛被她逗笑,“完了颜音,我他妈现在越看你越觉得可爱。”
颜音白他一眼,继续看着楼上。
阳台上的徐斯珩应该实在是哄小姑娘哄得没招了,看颜画半天都不敢跳,心一横,连人带被子把她一起从阳台上推了下去。
颜画的尖叫声在空中回荡。
一坨黑影就这样重重摔在花坛上,滚了几滚,最后停住。
徐斯珩紧随其后。
他一跃而下,却在落地时因为要避开颜画,把脚给崴了。
颜音冷冷看着徐斯珩疼得缓了好一会儿,费力起身,最后一瘸一拐地走向颜画身边。
“怎么样?老公是不是说了,没事的。”
颜画哭得凄惨: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你怎么样?”
徐斯珩摇头,用手指擦去她的眼泪,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。
“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
颜音看不下去他俩都这时候了还在恩恩爱爱,拿出手机,拨打119。
徐斯凛不解地看着她拨号:“怎么,改主意了?又不想烧死他了?”
颜音摇头,“都逃出来了,烧是肯定烧不死了,不如给他们找点事情做。”
徐斯珩和颜画是偷情,偷情的人最怕被人发现。
消防来了,一定会吓得他们东躲西藏。
仅仅八分钟。
消防车的喇叭就由远及近,停在了别墅门口。
徐斯珩果然脸色变了,“遭了,肯定是有邻居发现,报了火警!”
“小乖,你不能被人发现,不然音音就知道了!”
颜画眼泪掉得更凶:“都这时候了,你还怕被她发现,你就这么在乎她的感受吗?你不是说最爱了我吗?”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徐斯珩不管不顾地拉起颜画,起身时因为受伤的腿着力,疼得他整个面部扭曲起来。
但他顾不上:“你赶紧藏起来,别被人看见。”
两个人慌里慌张的,一个要藏,一个不肯。
一样的狼狈。
颜音此刻心里已经麻木到不会痛了。
她就是要这对狗男女活在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紧张感里。
就在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