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措的情绪似春草般被催生跟着情思的沸腾而翻滚,最后失序地脱出眼窗被近在咫尺的人马捕捉。
安觉得现在的自己浑身发热,连手指都是抖的。
她想要回避哥哥的视线,却在他的凝视下一动都不敢动。
芬尼恩就在这时再次开口,打破了他们兄妹之间足以称之为凝滞的气氛:“安,你现在很紧张吗?为什么?”
安浑身一个激灵后,结结巴巴道:“”有、有一点。”
她不会在芬尼恩面前撒谎,因为这样做后会被他轻易拆穿。
交、□□,他怎么能这样的词语来形容?
这种词不是只能用来形容牲畜么?头脑中开始回放芬尼恩刚才说的话,安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,活像是受不住夜风的冷意,而颤声道:“我没有想那什么什么,只是觉得现在很尴尬。”
尴尬?芬尼恩不理解妹妹此刻的情绪。就如同当初在族群中,他看见她察觉到成年人马们去到树林中,究竟是在做什么后的表现一样,无法理解她的回避与羞涩。
年轻的人马对于人类异性对于繁衍一事的回避不理解。从以前相伴到今日,他依旧是不理解她的羞涩退避。
不同于同族女性的健美热烈,安在这个时候的温柔安静,像是雨后石隙中静静绽放的小花。而她眉眼间的情绪波动,则是化作了花瓣上的露珠,芬尼恩还没有实际接触它,仅凭借话语的震动,就能让露珠颤巍巍地从柔软的花瓣上垂落。
他对她这样的情绪露出感到从心的干渴。
澎湃的河流日日从身边经过,芬尼恩从始至终都不想去埋首其中畅饮,日夜凝望着的隙中花露,却让他逐渐生出想俯身啜饮的渴望。
过去偶尔的心中一动,在今夜望着安在自己怀中颤抖时,芬尼恩感觉到心中渴望的情绪在逐渐沸腾。
芬尼恩低低笑了笑,在月光中垂下的眼睫伴随着嘴角的笑意,让他整张脸上的表情呈现出一种柔顺的温柔。
马尾在身后轻轻摇着,拍打在皮毛上又轻轻落下,芬尼恩巨物般的身躯,总是会在安面前呈现出一种驯服般的温柔。
不像人马,他在妹妹面前有着马儿依恋人类的柔情。
“哥哥给你捂着耳朵好不好?听不见声音就不会尴尬了。”芬尼恩顺从安的想法,没有用羞涩这个词来形容她,而用了尴尬。
人马的掌心生着一层薄茧,贴着安的脸颊,给她的感觉像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