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时到今日,芬尼恩一直承担着照顾安的责任,照顾的动作也从最开始的慌乱变成现如今有条不紊的熟练。
现在哥哥都说了他没事,那她就来给他的马尾上编些法式的小花辫好了。
安知道芬尼恩让她在他的马尾巴上编辫子,是为了缓解她难过的心情,他本身其实并不在意马尾巴的美丑。
小时候安编辫子的手艺还不是熟练工,审美也局限于幼儿式花花绿绿的大彩球,芬尼恩也能若无其事地在屁股上顶个大彩球到处走。
等到了安的年龄又大了几岁后,她才发觉自己以前的手艺有多么糟糕。
那时她尴尬得有几日都不敢看芬尼恩,芬尼恩却在察觉到她情绪变化时,仍若无其事地继续招呼安给他的马尾编辫子。
芬尼恩是个不容易产生尴尬情绪的人马,这个印象已经深深刻印在了安的脑海里。所以这让她在听到芬尼恩的惊呼声时,思维停滞,没反应过来人马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芬尼恩是个高大俊美的人。过于强健的体魄与英俊的容颜组合在一起,他整个人马的存在,在视觉上就能让观者产生一种锋利得使人眼睛刺痛,想要避其锋芒的紧迫感。
要让安评价芬尼恩这个人马身上,唯一一处称得上是可爱的部位,那就是他圆滚滚的马肚子。
马肚子温热,又带着弹性的绝妙手感,它也是芬尼恩身上安最喜欢的部位。
安要想给芬尼恩的马尾上编辫子,她就得从芬尼恩的身边走过去然后绕到他的马屁股那。
在经过芬尼恩的马肚子时,安不经意间发现了他马肚子圆润弧度的顶端正在往下滴水,便想也不想就伸手摸上去,用着手指夹住滴水尖尖的毛发拧动。
一个在她眼中平常到随手就做的事,却在今夜惊得人马险些从原地跳起。
安身体僵在原地,愕然地看着芬尼恩后腿踢蹬到一半,又忽地收回去的动作。
她在马尾摇摆下落的缝隙,恍惚看见马腹处有一抹红色闪过。
事情发生得太突然,安不明白刚才自己的举动是不是做错了什么,她茫然无措地扭头去看自己的哥哥,想向他寻求答案。
芬尼恩恰巧也在此刻看向她,安望着芬尼恩蓝色的眼瞳,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层更深的迷茫中。
她怎么会在芬尼恩的眼神中,看到碎冰般浮于表面的脆弱呢?
她、她也没干什么呀!
安的身形如同石像般凝固在了原地,芬尼恩看着她,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