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游终肯定地说。
“是又怎么样,不是又怎么样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想,理由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,你要是记性实在不好,我建议你去医院动一下脑子。”
“你看,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商行轻笑一声,摊牌:“对,我是故意的。我知道你要去丰禾大学,所以我故意说我要去丰禾警察学院。怎么样,对这个答案满意吗?不满意你可以提出来,我今天心情不错,不介意逗逗你。”
“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在同一个城市?”
“对。我看见你就烦,看见你就恶心,看见你就想吐。我以前真是脑子被驴踢了,居然能和你玩这么久的游戏,玩到我自己都差点当真了。”商行说。
“行!从今往后我跟你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,你过你的桥,我走我的路!我再跟在你身后晃我就是狗。”游终气昏头了,拿出手机把商行的电话号码拉黑,微信好友删掉。
做完这些他非但没有感到轻松,心窝子反而更痛了。
如果说他们之前算商行单方面冷落游终的话,今天,他们两人才真正地决裂。
从商行家里回去以后,游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把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扔在地上发泄了一通。拼好的积木碎成几块,礼物盒散落一地,水杯和其他装饰品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他妈游悟碰巧正从外面回来,听见动静,敲门问道:“游终,怎么了?”
他爸陈坊拍了拍游悟的肩膀,比了个“嘘”。
两人下了楼,陈坊这才说:“出去一趟回来就疯了。”
游悟猜测道:“又跟商行吵架了?”
“多半是。”
两个人摇了摇头,决定不再多管。
游终靠着墙背,双手捂着脸,一点点蹲了下来。他的胸膛上下起伏,哭声也不可抑制地泄露出来。
他发誓,这是最后一次因为商行流泪,从今以后,她的事,他不再过问。她爱上哪上哪,她爱讨厌讨厌去……跟他游终半点关系也没有。
他越想越生气,他明明什么也没做错,商行凭什么这么对他?他越想越难受,他的性格从小如此,商行凭什么现在才说他让她难以忍受?还有,长相的问题,这是他能决定的吗?再说了,他问了好多人,是个人都说他长得帅。
游终一个一米八九的大个子缩在角落里,哭得天昏地暗。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,以后好做一个铁石心肠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