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笔账,我过后再跟你算。”
沈渺看她一眼,绕过她走到病床旁。
商商陆陆续续补了一天的觉,这会儿状态看起来好多了,只是脸色还有些蜡黄。
头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,依稀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,沈渺看的心里直揪揪。
“伤的严重吗?要住院几天?”
提起商商的伤势,商音就喉咙发哽,她朝沈渺撇了撇嘴,说不出话来。
张淑兰把晚餐一一摆放好,“要住院观察两天,伤口挺深的,留了不少血,昨天秦川还给输了一包血,今天这又起疹子,万幸就是受点罪,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说着,见商音的眼眶又红了,她放下碗筷,抽了张纸,给商音擦眼泪。
“好了,妈知道你心疼,你爸爸把家里都重新整了一遍,保证以后再也没有这种情况了。”
商音接过纸巾,抵在眼睑下,纸巾边缘很快湿润起来。
“小孩子不磕不碰长不大,我知道的,就是心疼,要是我能替他受这份罪就好了。”
沈渺又拿了张纸巾递给她,“好了,都当妈妈了,更要坚强,照顾好自己,你可不能倒下,你去吃饭,我来喂商商。”
张淑兰单独把商音跟秦川的份放在沙发旁边的小桌子上,她示意商音过去吃。
商音走过去坐下,一天一夜的心理准备下,她的心态平了些,硬逼着自己往嘴里塞东西。
张淑兰跟沈渺一起喂商商,高秋圣在旁边凑热闹。
高兆和出去找医生了解病情了。
角落里站着的两个大男人对视了一眼,一前一后走出病房。
住院部大厦外的吸烟区,秦川递过来一根烟。
贺忱没接,看了秦川一眼,“你不是也戒烟了。”
“有点事。”秦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犹豫了下又把烟放回盒里,揣进口袋中。
“跟秦家有关?”贺忱一语戳破。
秦川点头,“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?”
“还用听说吗?”
贺忱靠在墙上,双手插兜懒散道,“最近秦家的新闻满天飞,我猜快要扯上你了。”
虽然秦川的态度一直很明显,不回秦家。
但是沈渺在谈论秦川跟商音的事情时,还是把秦家的情况计算在内了。
不论沈渺还是贺忱都明白,秦家的内斗,秦川是躲不开的。
家族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