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因为一个接一个的因素,在贺忱不计较他出身不嫌弃他时,他觉得自己对贺忱的感激,是感情。
那是高中时期的错误认为,被程唯怡看到了,他为此羞恼至极,恨透了程唯怡。
他其实找过女人,但不知是因为心里作祟还是什么原因,他并没有反应。
当时他以为,自己真的是——
商音要是早点出现,他怎么会被程唯怡威胁呢?
秦川这些事儿,贺忱知道个七七八八,除去他前些年对自己X取向不明的离谱行为,他把知道的都告诉沈渺了。
沈渺更关注的,是秦家的事情。
“现在秦家什么情况?”
贺忱拧了拧眉,沉默几秒后摇头,“我没太关注,不过听说正在选下一任继承人。”
跟秦川一辈的几个人,没有成器的。
前前后后进入秦氏工作,不是搞砸项目就是投资失败,赔了不少钱。
秦川的爷爷原本中意的几个孙子辈儿的人才,都让他失望了。
“音音的性子,不适合深宅大院,秦川不回秦家也挺好的。”
沈渺觉得秦川自身能力优秀,也能给商音带来优渥的环境。
贺忱的手轻抚着沈渺的薄背,“秦川回不回秦家,不是他说了算的。”
秦川想回,秦家不要,他就回不去。
秦川不想回,可秦家需要他回去了,他就得回去。
世家之争,每个人都有责任,关乎着的不是一个人。
贺忱想到了什么似的,他说,“我让林昭关注着点秦家的动静。”
也好早做打算。
秦川的事情与商音有关。
商音的事情,沈渺就要管。
贺忱也就不能坐视不管。
沈渺操心劳力,就会顾不上他。
如此循环,他是最终受害者。
哦不。
他看了看婴儿床上刚睡醒,爬起来自己坐着的小家伙。
还有加贝。
他们父子两个是最惨的。
真是上辈子欠了秦川的。
沈渺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小九九,把秦川的情况了解了个差不多,见加贝也醒了,推开贺忱就准备回家。
贺忱怀里空了,他失落落的看着趴在沈渺怀里的小子。
他们母子玩儿了会儿,就洗漱退房离开了。
不过贺忱不打算带他们回家,去了就近的商场。
贺老夫人不让备太多年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