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平淡深邃令人摸不透。
商音下意识的消了几分气焰,收回目光看沈渺。
“他千里耳吗?”
沈渺看了贺忱一眼,男人拿着茶壶,手上动作游刃有余的冲茶。
“你说话注意点,这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,改天独自见面,再说他的坏话。”
贺忱不会有千里耳的。
隔着这么远,他一定听不到商音说了什么。
沈渺是这么认为的,只是她说完最后那句话,冷不丁就察觉一道如注的视线看过来了。
她下意识回头,便见贺忱依旧在冲茶,是低着头的。
“今天晚上有烟花秀,我们去看吧?”商音想起什么似的,来了兴趣,“你带着贺忱,我带着秦川。”
沈渺诧异的看着她,“你确定要带他们两个?”
商音朝她眨眨眼,“当然带了,免费的劳动力啊。”
虽然商商跟着张淑兰他们也不会闹。
但是加贝还小,沈渺一定不会把加贝丢在家里出去玩的。
带上个看孩子的,她们玩,两全其美。
京北禁烟花,沈渺很多年没有看到过烟花了。
但大年初一夜,人一定很多,沈渺不想带加贝出去,怕吓到孩子。
“你跟秦川单独去呢?”
商音瞪她一眼,“怎么?你也要给我们牵线?”
沈渺诧异,“什么叫也?”
“别提了,我爸跟我妈现在把秦川当亲儿子对待,我就像个还没被他们认可的儿媳妇,我要是不跟秦川在一起,他们就能把我从高家赶出去的程度。”
商音提起这茬,就心塞。
可怜她刚享受了没多长时间的母爱啊!
“撇开你不想结婚不谈,秦医生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沈渺由衷的评价。
商音,“他是T。”
沈渺,“你试试呢?”
商音:“……”
真不敢想象,这么露骨的话是从沈渺嘴里说出来的。
这种事情能试吗?
“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万一他真不行,我,我……笑场了,伤到他自尊了,怎么整?”
她承认,秦川长得不错,有胸肌有腹肌,摸起来也带感。
她忘了什么时候摸过了,反正看着就结实,一定有劲儿。
再有劲儿的男人,没处使,脱光了软趴趴,她怕是真的会笑场。
不是她爱笑话人,实在是她笑点低,见不得软趴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