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抱着加贝坐在地上,被人围着欺负的时候,他——
但沈渺刚刚吓坏了,他只能压下那股火,安慰她。
“高家的股份,你确定不要吗?”
沈渺摇头,“不要,都给音音吧,高裴济没有露面,不知道他到底搞什么鬼,你也一并解决了吧,二叔心软,最好是别给他留后患。”
贺忱朝她看过来一眼,“这么理直气壮的指挥我?”
沈渺对他可一直有分寸感的。
就算结婚那两年,贺忱也不记得她这么使唤过他。
当然他乐此不彼,只是诧异她这会儿的语气,太合他的心意了。
“怎么?”沈渺反问的也理直气壮,“我们复婚了,协议都要烧了。”
贺忱逗她,“不是还没烧?”
沈渺表情微愣几秒,淡声说了句,“确实,那在烧掉前,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。”
车厢里的气氛松缓下来,‘死里逃生’的那股后怕,渐渐消散。
贺忱见她放松下来了,微微松一口气。
但他后知后觉意识到,到嘴的鸭子,好像飞了。
什么叫在烧前,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?
是不是沈渺已经做好了,跟他恢复正常夫妻生活的打算?
例如,晚上。
“咳咳。”他掩唇咳了咳,找补刚刚的话,“我知道你到深城来,立马就决定过来了,协议烧不烧不重要,我们已经认定彼此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