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有自知之明,她的话在何之洲那里,并没有那么高的分量。
“我总不能拒绝他。”
所以,她并没有真的要联系何之洲的意思。
贺忱手肘撑着椅子扶手,身体微微倾斜,侧着头看她。
“既然都答应了,就打个电话。”
也不是不行。
其实沈渺打算宴会结束,给何之洲发个消息做做样子。
既然贺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她索性打给了何之洲。
这个点,正是大排档最忙的时候。
何之洲的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,那端传来嘈杂的声音,伴随着瓶瓶罐罐摔摔打打的杂乱。
“沈渺。”
何之洲有些气喘吁吁,他是从杂乱中跑向寂静的巷子来接电话的。
沈渺,“何之洲,我今天来参加九洲的年终酒会,跟何董聊了两句。”
“他让你来当说客?”何之洲立马明白过来,“我不回家,我一定要做出个样子给他们看看!”
沈渺不解,“他们?你到底在跟谁置气。”
若是跟何玉国的矛盾,只说一个‘他’便是。
何之洲语塞,语气强硬的转移话题,“你别管我了,你回京北之后……咋样了?跟贺忱,复婚了吗。”
电话拨通的那一刻,沈渺就下意识把手机扣在了右耳朵那边。
贺忱坐在她的左边。
男人虽一言不发,但是存在感极强。
她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移开目光。
“我在说你的事情。”
“怎么了?”何之洲见她逃避话题,忙问,“贺忱欺负你了?他把你带回京北,又不肯给你名分了?”
“没有,那个我现在说话不方便,你认真考虑一下回家的事情吧,挂了。”
沈渺欲挂电话。
她手腕一紧,被贺忱给握住了。
还未来得及挂断的电话那边,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。
“何之洲,你王八蛋跑来偷懒……”
‘嘟嘟嘟嘟’
电话被挂断,屏幕暗下来。
“他怎么说。”
贺忱松开沈渺的手。
沈渺的手落回腿上,下意识的搓了搓手心出的一层虚汗。
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汗,只觉得被贺忱这一盯着看,背脊都发毛。
“他不想回来,就这样吧,劝过就当任务完成了。”
说着她站起来,“你不去外面应酬一下吗?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