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来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,还得忍着恶心伺候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男人!
凭什么?沈渺从贫民窟里出来,却能飞上枝头变凤凰,得到这个独一无二男人的宠爱。
她在老男人身下强忍不堪承欢,忍受着烟酒臭味的亲吻,还有一些变态的嗜好时,沈渺却被贺忱捧在掌心里,享受着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待遇。
那本该是属于她的啊!
程唯怡将车停好,越想胸腔里的不甘越是泛滥。
沈渺不配。
不配抢走她的生活,更不配嫁给贺忱。
贺忱早晚会发现,她比沈渺好一百倍,一千倍一万倍!
那一声刺耳的车鸣声消失后,停车场逐渐安静下来。
贺忱的手臂横在沈渺身前,沈渺下意识的抓着他胳膊,愣愣看着那飞驰驶离的车。
“没事吧。”
贺忱漆黑深沉的眼眸收回来,打量着沈渺。
沈渺摇头,“没事,我——”
她低头时,看到贺忱手腕处有指甲的掐痕。
而她的指甲还陷在他肉里。
“没事。”贺忱松开她,轻轻扶了下那掐痕,只是为了她担心而给个回应。
但贺忱的注意力,还在沈渺身上。
事情突然,沈渺这会儿还脸色苍白。
许是有了加贝的缘故,现在的沈渺很惜命。
“我带你回车上沉沉心?”
贺忱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,欲将车解锁。
沈渺阻止他,“不用了,没事了。”
只是一个意外,危机解除,她只是吓到了,不会虚弱到为这事特意调整心态。
贺忱把她拉到右手边走,带着她进入电梯时,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刚刚那呼啸而过的凯迪拉克,静静停在那里,占据了两个车位。
他扫了眼车牌号,进入电梯后拿出手机,把车牌号发给林昭。
刚出电梯,林昭就把与这辆车有关的信息,发过来了。
【钱长安的车,钱别坤的儿子,程小姐老公的长子。】
钱长安是京北出了名的浪荡子。
这号人物,入不了贺忱的眼,也没接触过,但因为新闻过多,所以贺忱对这名字有些熟悉。
原来是钱别坤的儿子。
竟然是程唯怡的‘继子’。
钱长安是谁儿子,跟程唯怡又是什么关系,对贺忱来说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