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示意商音先带着商商去餐厅,脱掉外套挂起,上楼去找贺忱。
书房没人,想必是加贝睡着,他带到卧室去了。
卧室门虚掩着,一阵稀碎的声音传来。
沈渺没想太多,推开门进去,没等迈出一步,就看到贺忱赤脚从浴室里出来。
他腰腹裹着一条毛巾,细细密密的水珠在他胸膛滑落。
滚过分明的肌理纹路,浸入浴室中神秘的倒三角地带。
沈渺喉结一紧,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。
下一秒,贺忱调转方向朝她走过来,身上一股淡淡的沉香味迎面而来。
他伸出手,‘砰’的一声关了房门。
沈渺一激灵,回神的瞬间,别开像是粘在他身上似的目光。
“大白天的,你洗什么澡。”
贺忱,“刚刚被加贝洒了奶。”
“你,你这么嫌弃他。”
沈渺往角落里缩一缩。
她不是怪贺忱嫌弃加贝,只是大脑有些宕机,逮住什么说什么。
“不嫌弃。”贺忱一字一顿,有些咬牙切齿,“这辈子也就一根独苗,我喜欢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嗯?”沈渺诧异抬头。
她被逼到玄关角落,室内的光被他挡住,周围暗下来。
她看不清贺忱的脸色,只看到他有型的下颚线条紧绷,仿佛压着某种情绪。
“独……苗?”
贺忱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节。
沈渺不明所以,轻轻咬着嘴唇。
她性感爆满的唇瓣泛着光泽,诱人心魂。
贺忱喉结滚动,呼吸一瞬紊乱,伸出手握住她手腕,正欲做些什么时——
“哇——”
加贝的突然传来。
沈渺只觉得被他圈住的手腕,滚烫。
沉溺在男人突如其来的那股欲意中没几秒,她注意力被加贝的哭声强行撤回。
她推开贺忱,立马进去把加贝抱起来。
“我先带他下去了,你换个衣服赶快下来。”
沈渺理解,贺忱是个健康正当年的男人。
气氛到了,某些不可言说的需求冒出来,并不稀奇。
所以她压根没发现,贺忱有意,就是冲这个来的。
他想自证。
只是,时机太不巧。
就算这会儿没有加贝哭,等会儿也得有人来喊他们下楼吃饭。
偌大的别墅,场地充足,但是很可惜,阻碍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