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看着他把行李箱打开,将加贝要用的东西都拿出来。
“奶粉放在这里,尿布在那边,楼上婴儿房还有……”
他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。
沈渺把加贝放在爬爬垫上,看着他忙碌的身影,保持安静。
直到贺忱忙完,同她说,“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?”
“没了。”沈渺摇头,却是继续说,“贺忱,你到底为什么让我来京北?”
贺忱站在那儿,身形挺拔,俯身看着她,“夫唱妇随,我回来你自然也要回来。”
沈渺,“高家的事情解决了,其实我想……我们的协议可以提前结束。”
“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,等高家的事情解决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贺忱蹲在她旁边,抬起手抵着她下巴,迫使她看向他。
“记得。”沈渺歪了下头,躲开他的手,“你现在说。”
贺忱指尖一空,无力的垂下。
“我没话要说了。”他舌尖抵着腮帮,目光讳莫如深,“但是我想,有些事,有些话你应该跟我说,在你没有说出来之前,我不会提前结束协议的。”
有些事,有些话,她应该跟他说?
沈渺的心脏漏跳两拍,黑白分明的眼眸闪烁着不定的光芒。
“我,我没话跟你说。”
贺忱唇角掀弄了下,“有没有话,你比我清楚,我给你时间。”
说完,他起身离开。
沈渺看着他走出别墅,上车离开,车尾消失在拐角处时,她长长的舒一口气。
贺忱那话什么意思?
难道他指的是加贝——
不,不可能。
侥幸心理也好,推理依据也罢,在她看来,贺忱都不可能知道加贝的身世。
除非,有人泄密。
何之洲?
不可能,他跟贺忱看不对眼,一定不会告诉贺忱的。
商音?更不可能了。
难道是—-林昭?
沈渺轻轻咬着下唇,想到贺忱对加贝的无微不至——
难道,真知道了?
可知道了他不可能不戳破,跟她谈加贝抚养权的问题。
那就是在怀疑阶段,想诈她?
一个接一个的可能性冒出来。
沈渺的心里越来越凉……
——
贺家老宅。
贺老夫人使劲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