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将她摁在座位上,狠狠的吮吻,像是要把她在这儿办了一样凶。
“贺忱——”
沈渺唇齿不清,手推不开他,更是在含糊吐字间,被他搅的舌根酸疼。
贺忱箍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,像是要把沈渺揉碎,揉进身体里。
他身上的酒味不重,不至于酒后失态。
是隐忍许久的释放。
上次那荒唐的一天后,沈渺能感觉到,他对她又多了一些男人对女人的感觉。
不论是从眼神,还是从言语上。
这种事,沈渺没办法说,抓不住的证据,敞开了谈就像是故意把他们往暧昧的关系上推。
她以为,不谈就好了。
却没想到,成了半推半就。
这种滋味,更让男人上瘾吗?
她眼前忽的一暗,是男人的说覆下来,他的粗喘更为浓厚,恍恍惚惚间,沈渺听到外面有异响。
没等听清楚,又被贺忱嘶哑的嗓音给压下去了。
“合法夫妻,能不能合规一点?”
沈渺歪头,红唇却刚好贴在他耳根处。
男人耳根处通红,是动情的表现。
沈渺不敢动,看不见两人是什么姿势,只觉得他包裹着她。
“合法合规,但不合协议。”
她说话时,热气吐在他的耳根。
贺忱拢着的拳收的更紧,“我要改协议!”
“不行!”
沈渺一口回绝。
协议里没说可以,也没说不可以,她拿这搪塞还能搪塞过去。
贺忱要改,必然是要改成让她履行夫妻义务。
没那个义务。
“你知不知道程唯怡为什么到高氏上班?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,但是我希望不要打扰到我。”
沈渺在这个时候提起程唯怡,非常的不合时宜。
贺忱的兴致都被打消了大半。
他指腹上,沈渺卷翘的睫毛一颤颤的,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他指尖蔓延到他心头。
他拿下手,对上她缓缓睁开的眼睛。
“那天我对程唯怡的态度,还不够解释我跟她现在的关系?”
沈渺:“……”
她什么时候让贺忱解释,他跟程唯怡的关系了?
她的意思是希望贺忱跟她保持距离,免得程唯怡总来找她麻烦。
“沈渺,你不妨考虑一下,把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