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沈,加贝可喜欢贺先生。”
昭姐在厨房出来,站在楼梯口笑着说,“贺先生真是一个负责的好爸爸。”
说完,她冷不丁想起,加贝的身世不明。
她打量着沈渺的脸色。
“商音联系你了吗?”沈渺放缓脚步下来。
昭姐面色一言难尽,“我给她发了几个消息,她说忙,没给我回,不过……她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“她如果再联系你,就告诉她我很好。”
沈渺顿了顿,心间酸楚,“让她……”
昭姐打断她,“小沈,你跟小商是很要好的朋友,有什么话不能直接沟通,非要通过我吗?明明是互相关心的状态。”
说着,昭姐到餐厅拿了沈渺的手机过来,塞到沈渺手里。
“你自己打电话。”
说完昭姐转身回厨房忙。
暗着的手机屏幕,倒映着沈渺复杂的面色。
良久,她深吸一口气,朝阳台走去。
沈渺拨通了商音的电话,电话响了没两声,就被接起。
“哪位?”那端传来的,不是商音的声音,而是一个小男孩。
“我找商音。”
那端静了几秒,小男孩不高兴的声音传来,“我知道你,我姐姐唯一一个朋友,但我爸妈不让姐姐跟你玩。”
沈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我姐姐不会跟你玩的,你以后不要再给她打电话了。”
小男孩说完,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“哎——”沈渺来不及说话,电话就‘啪’的一声挂了。
她再打,已经打不通了。
沈渺想给商音发消息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劝她别查了,按照高兆和和张淑兰的计划,出国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?
可凭什么不呢?
商音跟父母分开二十多年的遗憾,谁来弥补?
张淑兰这么多年的痛苦,这笔账怎么算?
如今是相认了,若是至今还没相认,一辈子都在遗憾中度过,谁能负这个责?
她希望不管真相是什么,都不要影响到她和商音多年的友情。
但是,她没有资格独善其身,哪怕是受牵连,她也是雪崩时夹杂在其中一片雪花,并不无辜。
当天下午,林昭就发来消息,压下了高振山在高家祠堂,说当初他也丢过一个女儿的新闻。
这个消息,只有在场的高家人知情。
晚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