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了,回家睡觉去吧。”
沈渺连推带搡,把商音跟那个馊主意,一块儿丢出家门。
商音一条腿卡在门缝里,挡着不让她关门。
“我都说不说了,你非让我说,那你还能有比这更好的主意吗?”
沈渺听她说话,比听贺忱说还头疼。
“所以呢?我不跟他抢抚养权,跟他爹抢?你能不能靠谱一点?”
这已经不是抢抚养权的问题,都差辈了。
“那你当我没说,咱们再想想,你这样我不放心。”
商音想陪着她。
沈渺继续关门,“你废话虽然多,可刚刚有一句很中肯,车到山前必有路,我也不想了。”
她把商音的腿硬推出去,然后关上门。
“那你早点睡,明天我来给你送早餐。”
商音隔着门说,“你不承认他拿你没办法的,实在不行咱辞职,不伺候他了,我带你再换个地方……”
她自顾自地说了一番,然后走了。
沈渺进卫生间洗漱,刚推开门就看到洗手池边缘,一颗哑黑色的衬衫扣子,静静躺在那里。
那是贺忱的。
她看了几秒,拿起来随手丢入垃圾桶里。
——
秦川开车来接贺忱。
回去的路上,贺忱一言不发。
“身体好利索了吗。”秦川先开了口。
贺忱,“嗯。”
秦川,“你怎么一个人来参加宴会了,沈渺呢?”
他刚说完‘沈渺’二字,贺忱的脸色就拉下来了。
贺忱想起什么似的问秦川,“在京北时,你是沈渺的妇产医生?”
“是。”秦川等他下文。
贺忱,“有男人跟她一起去产检吗?”
秦川摇头,“没有,我问过科室的小护士,她们都没见过沈渺的老公。”
几乎每个孕妇都有老公陪着一起产检。
唯独沈渺,每次都是一个人去,偶尔商音陪着。
小护士们私下议论了好几次。
“有没有办法,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谁的?”
贺忱的指尖一下又一下轻轻敲击着腿。
秦川,“那是犯法的。”
“让你做你就做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贺忱拢着眉,一脸不容置疑。
秦川面视前方开车,无奈道,“拿两个标本做DNA检测,可以知道两人的关系,你要测她肚子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