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易琴哑口无言。
明黎艳满腔的不满和怒火,轰得程唯怡脸色涨红,羞耻不已。
“伯母,我知道我做得不好,可我想任何一个女人,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未婚夫跟前妻出双入对,我是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,让贺忱哥失去了哄我的耐心,可如果他一开始就离沈渺远远的,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呢?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眼泪婆娑成了泪人。
孙易琴心疼地搂着她,“我的女儿啊,明黎艳你也是看着她长大的,可你到底还是护自己的孩子,如果是这样,这门婚事不要也罢!”
她话音落地,程唯怡立马朝她猛摇头。
她做这么多,不就是为了嫁给贺忱吗?
怎么能取消呢!
孙易琴借着搂她的姿势,把她的动作给挡住。
“胡闹!”
明黎艳气狠了,“我们贺家娶什么样的儿媳妇娶不到?怎么到了你们程家这里,闹得一出又一出,婚事人尽皆知,现在告诉我不结了?孙易琴,你好好找找程唯怡的毛病,少拿这个来拿捏我!”
贺懿被她一嗓门吓得一激灵,往贺老夫人身边靠了靠。
贺老夫人闭上眼睛,不知是眼不见为净,还是不忍直视这翻脸的场面。
“一门婚事闹成这样,让人看笑话,这事双方都有错,你们程家若是咽不下这口气,这个婚不结也罢。”
贺岭山黑着脸,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后,起身上楼。
他的离席,让气氛陷入僵境。
孙易琴了解明黎艳,能拿捏住明黎艳却忘了还有个贺岭山。
她一下噤声,面色悻悻。
“老爷子,老夫人,又让你们跟着操心了。”
程青良站起来,朝着二老微微颔首。
“婚事结好了是喜事,结不好就是仇人,唯怡跟贺忱之间没有问题,唯一的隔阂就是沈渺,今天上门是我们冒失了,我代表程家和唯怡,向你们道歉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明黎艳。
“他们的婚事,确实给贺家带来不少麻烦,现在取消婚礼更让人看笑话,不如各退一步,贺忱去深城的事情我们不追究了,你让他尽快回来,并且开除沈渺,这样行不行?”
明黎艳图快刀斩乱麻。
直觉告诉她,贺忱去深城就是为了沈渺。
只要没了沈渺,一切风平浪静。